五条悟着黑罩，姿态懒散地倚着墙，明明看不见他的睛，九月秋却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
“一个月。”

“八、八年！”

九月秋的还没有好全，刚醒过来时，她的萎缩得像是一团稻草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，勉恢复到以前的七成。

“——易成。”

“你梦！”真理暴如雷，“一个月你看不起谁呢？九月秋的命就值你一个月的未来？”

“说真的，这个易对你来说，已经足够划算了吧？”五条悟拿他忽悠人的本事，谆谆善诱，“拿走我的门，取走我脑里关于炼成术的所有知识，代表未来几十年你都不需要再见到我——除此之外，我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够对真理之门使用反转术式的人吧？拿走我的门，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像我这样威胁你，不觉得这个易相当划算吗？”

只是，不知，他换掉的是什么代价？如果是，永远无法想起她。

也就是一双暂时无法长久地站立而已，还需要时间来恢复。

再次醒来，是一个月后。

……

同时，也从真理那里，得知五条悟付的代价。

九月秋醒来没有多久，就打开了她的炼成术之门，将中原中也和齐木楠雄送了回去。

大概是，和真理易了吧，否则，本该死亡的她，又怎么会活过来呢？

五条悟微微一怔，嘴角掀动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迎着她询问般的目光，结一，到嘴的话悉数回肚里。

只要不是再也不会喜他，只要真理没有夺走他对她的情，一切都还有改变的机会吧。

“真理之门应该也算是一次消耗品吧？一次消耗品，脏了可是换不回来的，价值很的哦。”

她坐在病床床，怔怔望了他一会儿，发现他嘴角的笑意一如既往的平淡，稍微移开了目光。

“如此令人满意的真理之门，就这样坏的话……”

“五年！五年！”

“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，代价什么的，你尽从我上取走就是啦。”

……

五条悟略显遗憾地收回了手，底藏的野兽终于被捕捉回笼。

五条悟被她这怪异的神看得浑发，下意识站直。

除此之外……失去记忆的她，当时毫不犹豫选择离开，无论如何，都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。

九月秋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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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失去的记忆很可能是关于这个叫九月秋的女孩的，但现在的他，实在想不起来有关她的任何一细节。

除了献属于他的炼成术之门，他额外付一年有关九月秋的记忆。

“……未婚妻啊。”

“……三年，最少三年，不能再少了！五条悟你不要太过分！！！”

回来之后，她在医院的院里坐了很久，久到浑发僵，也没有移动分毫。

“半年。”他抬眸，声线略沉，“最多半年，我绝对无法忍受，失去她的时间超过半年。”

……

他确实不记得她，准确来说，他记忆里有一块地方像是被凭空挖掉，突兀得令人侧目。

不喜她的那句“普通朋友”，但一开始，确实是他，先说的“我不记得你”。

“咳，那什么，悟临时有事，所以我代替他走一趟。”家硝说。

“嗯，如果你不喜的话，那么……就只是朋友，我们现在，只是普通朋友。”她轻声说。

五条悟顿了顿，轻皱眉，指尖敲击着真理之门。

九月秋醒来已经两天，该了解的早已了解清楚，对于五条悟突然缺失掉的一分记忆，她心里早有猜测。

五条悟付的代价着实重大。

九月秋院那天，是家硝来办的离院手续。

九月秋神动了动，随即温和地弯起嘴角，窗边的光落她黑的底，起一层温柔的彩。

“所有人都说，你是我的未婚妻，不过令人苦恼的是，我不记得你啊。”

真理试图继续讲理，却次次都被五条悟用“术式反转”威胁回来。

如果五条悟还有记忆，一定也会因此和她生气的吧。

片刻后。

家硝推着椅，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话，从九月秋醒过来那天开始

……

真理气得整个人都膨胀了，不得不再次为此让步。

话说到最后，他已经施展开术式反转，真理之门边缘现细微的变化，纹逐渐化，大有继续向上侵蚀的趋势。

没过几秒钟，她又将目光转了回来，贪婪地凝视着他。

“一年，只能退让一年。”真理满脸疲惫，他现在只想快送走这个瘟神，“我只能保证九月秋绝对能够复活，但复活之后会变成什么样，要看你付的代价够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