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次抗议！”

九月秋翻过一页书：“我想见你，还得自己想办法在窗边放礼，每次都只能藏被里，装睡的时候偷偷看你几秒钟。”

墙角那背影凝滞，一瞬转，眨现在她面前，歪着上半去盯她低下的脸。

那是极好的。

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
九月秋低着，长发垂在脸侧，看不清表情，声音微微颤抖，似乎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些心酸往事：“你去差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，当着我的面和小姑娘们嬉笑，买的甜再也不是两人份，你还对我使用无下限术式，一年里，我能碰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，你甚至不愿意和我牵手拥抱……”

九月秋也不再忍耐，哈哈大笑，五条悟满脸的言又止。

九月秋：“？？？”

五条悟这才把她脑袋颈窝，得逞地笑：“再哄哄我嘛，秋，再哄哄我。”

五条悟慷慨激昂的宣誓可疑地停顿。

五条悟碰了碰她后面的长发，脸绷着，看起来还是耿耿于怀那段时间的自己所的混账事。

九月秋合上书，拖起下，笑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
九月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课本，凉凉提醒：“你当初可是躲了我整整四个月。”

“……果然是在笑吧？”五条悟着下抬起她盖弥彰的脸。

五条悟的发被她脸，短短的发梢垂在前，挡住半只睛。

九月秋拨开他遮的发，凑上去在他上亲吻了一下，避开他的目光。

“再次抗议也无效！”

五条悟：“……”慷慨激昂稍微降下来一。

九月秋迟疑着：“门那两个雪人，我不走它们了好吧……不对，我们在讨论的明明是你对我的那些事，为什么现在变成我哄你了？”

九月秋摸摸他的脸，又摸摸他发，角眉梢都是笑：“怎么这么可，悟怎么这么可？逗你的，你当真了？”

“我错了。”他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，他甚至都没有看她，就怕看见她伤心的面庞，“秋，你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，我什么时候思过结束，可以吗？”

九月秋刚张，他一低堵了上来，把她的“三次抗议无效”直接堵回去。

五条悟想了想，第三次重复：“我三次抗议。”

他把她嘴都给捂上了，她说的什么话就算数了？！

五条悟：“我抗议！”

他不说还好，一说起这个，九月秋就瞥他：“是么？”

“这叫宣示主权，宣示主权！”五条悟对此的解释是，“即使是失忆的我，也绝对不可以给任何人机会接近秋。”

对于校门的两个迎宾雪人，九月秋到非常羞耻，好几次她试图铲掉那两个调的雪人，五条悟却总是时时刻刻缠着她，哪怕到了晚上，他搂着她的力气都比平时更重。

五条悟当然不会这么早告诉其他人他已经恢复记忆，他还没有忘记换日那天，两校的单狗们给秋送了多少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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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失忆的时候，你不也经历过这些吗？没什么的。”她说，“不要用那神看着我，早知我就不说了。”

总觉得把雪人光明正大放在校门招摇撞骗这事，只有五条老师才能来。

九月秋大声说：“门的雪人，立刻上，把它们走！”

九月秋越看越想笑，最后没憋住，齿间两声笑。

“抗议无效。”

五条悟蹭地站起来，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，连连后退，他没有上前打断她平淡的诉说，反而捂着退缩到墙角，转过，闷闷地选择面思过。

九月秋：“……”

“很好，你同意了。”五条悟捂着她的嘴，任地宣布，“九月老师说话算数，不可以反悔的哦。”

明明是个二十八岁的一米九最成年人，这会儿面思过的背影却让人觉得他超级委屈，一米九瞬间缩到一米二，像个小孩犯了错，可怜地蹲在墙角画圈圈。

想到什么，面面相觑：“五条老师恢复记忆了？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绝对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