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很久了。”五条悟不答反问，“秋，有考虑过关于恋的事情吗？”

“……？”

夏天的夜晚有轻微的风，裙摆撩起，划着她的，轻得像是幻觉。

“其实我可以说的更明白，比如说，考虑过和谁恋么？如果是你的五条前辈，是我的话，你的回答是什么？”

很久都没有人再开。

九月秋能听见离她极近的心声，她知，那是她的。

在五条悟那句话问后，她就屏起了呼，是不可思议，也是难以察觉的，心之所想。

五条悟盯着她的睛，他能看清她每一个变化的神情，却无法确定，每一个细节，是否是他无法笃定的那。

“我……”她只说一个字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五条悟缓了缓，贴着她手腕的掌心泛起薄薄的汗，虽然他看起来冷静，实际上，这事情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冷静得下来。

九月秋闭上嘴，她脑也得很，刚才即将脱而的那句话，她自己都不知究竟是什么，是肯定，还是否定，都不知。

她亦步亦趋跟着五条悟的步，他停在某个角落，从里面来一个说大不大的篮，蹲在地上，从篮里摸一把彩的糖果。

“这糖的味还不错，没有特别甜，你多吃几块也不会蛀牙。”

又从篮里摸两个唱片：“这张是你和硝追的那电视剧的原声，这张是你最近正在玩的那款游戏的原声。”

接着是游戏碟片：“这几款新游戏我也替你拿到了试玩资格。”

然后是一副耳机：“你之前不是耳机坏了一只，准备买副新的么？我听杰说了，之前有买过这副……这个就算了，你已经买过新耳机了。”

他慢慢地，从篮里摸来一堆没有送去的礼。

“这款鼠标我用着手不错，原本呢，是送你当升学礼，那几天你刚好生我的气，送你的东西你看都不看，全给扔了。”

“你一生气就扔东西的习惯真得改改，我在外面都被你砸过好几次，无下限术式用来预防这事，真是……”

……

他把篮里的东西，一样一样地掏来，整整齐齐地摊在她面前，好似是在告诉她，有些他知她也知的情，本是藏也不藏不住，既然藏不住，那就丝剥茧一缕一缕剥给她看。

剥开了，摊开了，也说开了。

九月秋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下的，只知，当她注意到时，她已经坐在了他边。

篮终于空了，地上左一摊右一摊摆了一大堆里胡哨的礼，全是想送没送去，或者送去之后又被扔回来的。

不摊牌还好，一摊牌，五条悟觉自己真是够情的，他甚至忍不住夸奖自己：“五条悟可真是全天下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啊。”

说着，他瞥向隔一声不吭的九月秋，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她的回答，只好开促：“秋，你不会真的对情且帅气的五条悟一也不心动吧？”

还没能彻底清醒过来的九月秋：“……”

五条悟垂下思考了一下，抓起一把糖，了一颗她手心：“心动吗？”

无人回答。

他继续第二颗糖，重复：“心动吗？”

九月秋看他。

他也看着她，手里却不忘持续不断地往她手心第三颗、第四颗、四五颗——全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