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。

桥雀拉着林嘉北坐下，仰看了看周围寡淡的布置，禁不住喃喃自语：“好像没证的黑诊所啊。”

听得见的老者：“......”

“咔嚓。”

快门声来的猝不及防。

桥雀还在和林嘉北嘀嘀咕咕，半边脸尚未来，门的帘幕就被掀开，老者的影：“拍好了。”

桥雀懵住，稀里糊涂的走去，接过照片时还有茫然：“这就拍好了？”

他低一看，漂亮的小脸顿时皱起：“店主，你是不是拿错照片了？这是你的自拍照吧？”

老者：“......我从不自拍。”

他淡淡：“那是你们的照片。”

桥雀满问号，拿着照片就差没怼到他的脸上：“大爷，我喊你大爷了行不行，这照片上分明是两个老人，其中一个还是秃！”

“窥探未来，预知生死......”老者的神隐没在黑布中，声音苍茫：“这照片上的模样，就是你们的未来。”

桥雀与林嘉北顿时怔住。

齐刷刷低看去。

照片上的风景正好，温的光洒在长椅上的两个老人上。

他们并肩靠在一起，脖颈上缠着同一条围巾，膝盖上蜷缩着几只暗淡的老猫，脚边则有一群新生的幼崽在追逐打闹。

微风和煦，左边的老人闭着，脑袋搭在老伴的肩上，似乎迷迷糊糊陷了沉睡。而右边的老人则笑的看着他，那双熟悉的眸里经过漫长岁月的冲刷，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锐利与朝气，却奇迹般的仍保留着最初的温柔与意。

桥雀正看得惊奇，手里的照片忽而被林嘉北拿走。

他回过神，抬看去，就见林嘉北定定的看着照片，里的期待欣喜明亮的像是冉冉升起的烈，带着一要把照片灼烧成灰烬的炙。

看他这副模样，桥雀忽而有些不自在，不由别过脸咕囔：“傻乐，都秃了还笑的这么开心。”

话是这样说。

桥雀的内心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动了下，鬼使神差的问起系统：【净化完王之后，我还能停留在这个世界吗？】

系统秒回：【可以，你想留下陪林嘉北吗？】

桥雀的脸莫名烧起来，下意识的否认：【我留下来陪他嘛？我就是随便问问。】

系统哦了声，随后发直男式疑惑：【你怎么突然脸红了？】

桥雀顿了顿，随后恼羞成怒：【闭嘴吧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