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。”

“他有什么用，连皇上的心都讨不了，本养着他什么。”

“废，蠢货！”

白釉缠枝莲纹的瓷碎了一地。

竹香把其他人赶走，上前低声：“娘娘息怒，就算皇上不喜七皇，但七皇始终是皇上的儿。若是七皇有个疼脑，或者跟其他皇公主发生了冲突，受了伤。皇上总要过来看看不是。”

庄妃怒气收敛，斜睨着竹香。

竹香垂眸敛目，说的话却如毒蛇吐信：“退一万步讲，若是将来有谁惹了娘娘，然后那人还拿娘娘边的七皇气……”

她到即止，庄妃却是明白了。

“是本发现了他，还开跟皇上提接七皇回的。”

竹香恭维：“娘娘真是天底下最仁善的女人了，所有人都知你的贤名。”

庄妃最后一丝怒气也散了，轻轻笑声：“竹香啊，你可真是本的好帮手。”

竹香埋得更低：“一切都是娘娘教得好，婢不及娘娘万分之一。”

庄妃满意她的知分寸，扶了扶上的金步摇，哼：“别让人短了侧殿那边吃喝，规矩也要继续教着。还有，该敲打的也不能落下。”

“是，娘娘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七皇，吃饭了。”一名上了年纪的人提着盒了侧殿，穿着一半旧天青衣服的小团从殿内走了来。

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散了，那张致漂亮的小脸。

他乖乖巧巧走到桌边，对人：“谢谢你。”

人没理他，饭菜摆好就转门，还关上了大门。殿内的光线顿时一暗。

小团了鼻，爬到凳上坐好。

一个人吃着饭菜，周围安静的厉害，外面是晴天烈日，殿内却是冷冷清清。

“不……不哭，小衍要。”

泪却不受控制，像断了线的珍珠，啪嗒啪嗒落在已经半冷的米饭里。

他吃了一半，实在吃不下了，就跑过去拍了拍门，小声：“我吃好了。”

人推门来，看到桌上的剩饭剩菜，用力把碗碟收盒，噼里啪啦响，听得小团一颤一颤的。

很快，人走了。大门重新被关上。

小团默默走回内室，从枕下摸一块拇指大小的圆形石，通灰扑扑的。

他坐在床上，抚摸着石缩成了一团，小声呜咽：“娘，娘……”

他忘了是什么时候捡到的石，只知他被舅舅送走那天，上就有了。

从那个时候起，这块普普通通的石对小团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。

他握着石，沉浸在回忆里，没注意到石的表面平白无故添了一丝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