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玄帝也挡住他不给看。

明玄帝朝容衍伸一只手，小家伙乖乖拉住，最后看了一天上的孔明灯，而后跟着他爹了殿内。

明玄帝笑不来了，敛了神，“后来呢？”

容衍：qaq

容衍顿时什么茫然什么不解都没了，一下来劲儿了，他握着笔认认真真在纸上写着什么，还遮遮掩掩，不让他爹看。

“嗯。”

正兴起的小家伙脸一僵，而后呐呐：“…夹……夹了，都血了。”

“爹，孔明灯会飞到月亮上去吗？”

明玄帝突然就没兴致问了，他弯腰把小儿抱起来，什么都没说，容衍就惊喜地不得了，迅速圈住他的脖，兴地像一只到飞翔的鸟儿，哪还有沮丧低落的情绪。

大内侍：………… [page]

“后来我就哭了，表哥听到我哭，就来帮我，然后抱着我回家止血。从那次以后，表哥就不带我门了。”容衍失落地垂下小脑袋。

明玄帝哑声：“……小七？”

简直没看啊有木有。

“是祈福吗？”容衍傻愣愣。

明玄帝看了一大内侍，大内侍瞬间就懂了，不一会儿，两盏孔明灯被呈了上来。

如今太已立，他若是把小七养在边，这个国家才是真的要起来。小七也会成为明晃晃的靶，说不定哪天就没了。

观众们也跟着难受。幼崽说得都是【好】的过往，但他们这些一路看下来的人，多半也猜到幼崽以前的经历未必有他中说得那么好。

内室一下安静下来。只有烛光摇曳。

明玄帝垂下帘，宽厚温的手抚摸着儿瘦弱的肩膀，忽然觉手心传来一轻颤，他想掀开被查看，才发现被被拽住了。

洗漱之后，父俩躺在床上，明玄帝抿了抿，终于提起正事：“小七，爹跟你皇祖母商量好了，明日送你过去。”

他希望爹可以健康，不要太胖不要太瘦，希望娘下辈能投一个疼她的好人家，希望林其哥哥好，乔乔哥哥好，他边的人都好，希望皇祖母健康，如果对方能接受他就更好了。

但很快理智占了上风。

容衍仰着小脸，看着那两盏灯在夜中腾空，越飞越，离他越来越远。

他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，写了一大篇。

明玄帝没有拆穿他：“好，

明玄帝啼笑皆非，心想小家伙所求还真不少。

半晌，一阵窸窣声响起，明玄帝觉怀里钻来一个小脑袋，闷闷的声音传来：“爹，我会很乖很乖的，听皇祖母的话，不会惹事，认真念书，认真吃饭，不挑。我现在也学着自己穿衣了，比以前跑得更快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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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容衍探着小脑袋，自以为没人瞧见的，想来看明玄帝写了什么。

相比之下，明玄帝写得就简短多了，不过一句对联：年年有今日，岁岁有今朝。

“…爹，睡觉了。”声音里还夹杂着的鼻音。

明玄帝看着容衍，心中微动，问他：“放过孔明灯吗？”

“不知，应该会吧。”

说罢，明玄帝让人呈来纸笔，对容衍招手：“把你的愿望写在上面。”

所以把小七送到母后那里，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。

容衍稀罕地不得了。

父俩隔着两步的距离，数着一二三，同时放了孔明灯。

容衍诚实地摇。

明玄帝摸摸他的小脑袋：“这个可比你的竹蜻蜓有意思多了。”

明玄帝静静听着他说，心里被一奇异的情绪填得又涨又满，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，都产生了把小儿养在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