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上缺一指的士兵。

士兵有不好意思：“回殿下，小的家里有七人。”

容衍笑：“那很好啊，人多闹，都有什么人？”

士兵脸『』微红：“有小的双亲，大哥大嫂和一个侄一侄女。”

容衍：“那你还没成婚了？”

士兵愣了愣：“对，对啊。”他『摸』了『摸』脑袋，“这不是在打仗嘛，过了今天没明天的，哪里敢说亲。”

容衍不语，过了一会儿，他：“如果不打仗呢？”

这下不止那个士兵，周围的人也惊了：“不打仗？”

“怎么可能不打仗。”

“外族虎视眈眈，如果我们不跟他们打，让他们攻过来了怎么办。”

容衍：“我们把他们打服了，打怕了，再施以恩惠，一张一弛，收拢他们不好吗。”

“这……”众人面面相觑。

“小七！”四皇突然过来，拽住他的胳膊：“你跟他们说什么。”

容衍由着他拽，“没说什么，就是话一话家常。这个季节的冰镇酸梅汤最开胃解渴了，喝一通舒畅。”

四皇皱了皱眉，把人带走了。

他们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，四皇气：“我知你嘴会说，老五都让你给说服了。但是我告诉你，你再在军营里蛊『惑』人心，我我就”

“什么叫蛊『惑』人心。”容衍直勾勾看着他。他质问：“跟士兵们说一说普通的生活，就是蛊『惑』人心？”

四皇一噎，气：“你会消磨他们的意志。”

容衍上前两步，把住他的肩膀：“四哥，士兵们镇守边关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不要跟我说什么为了忠义，那是大理。对于小人而言，他们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家，而国就是最大的家。”

“他们是防线，他们要拦住外族，免得外族的铁骑践踏他们的家园。”

四皇咳了一声，“你既然知，”

“那蝎胡呢，氐人的普通人呢。于他们而言，他们何尝不是在这样的事。”

“那怎么一样。”四皇怒极：“他们是侵略者！！是他们先招惹大兴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容衍赞同的：“这是我错了。可是四哥，那是蝎胡他们领人的决定，不是吗？”

四皇不吭声，剧烈起伏。

容衍仰看着四皇，黑『』的睛像璀璨的宝石：“四哥，你真的想要把蝎胡和氐人灭族吗？”

那不是以往的打败对方，而是灭族。

于情于理，真的下得了手吗？

四皇推开他，整个人背过去，双目赤红：“你知不知，有多少大兴士兵死在他们的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