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枝叹气，没再说什么。离殊小跑到她边上牵她的手，拉着她离开，气呼呼说：“别他了，说不定是别的妖怪假扮的，我们走。”

离殊趁他不备，咬他一，又赶跑到亦枝边，抱着的手凶他：“你是什么人？到这里什么？这里不迎你。”

“……不记得。”

后面的人跟上来，好奇说：“你发是怎么了？我是不是见过你？你刚才那样问我，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？那你说说我叫什么名字？我给忘了。”

亦枝说：“离殊，我累了，回去吧。”

陵湛戒备地后退两步，但他看见亦枝没有伤他的意思，又生生停了脚步，不太想拒绝她的靠近。

他警戒看着她：“是我又如何？不是我你又能耐我怎样？”

“你叫姜陵湛，我不知你为什么会忘记，或许是受了伤，伤到脑，跟我走吧，我带你去找小条姑娘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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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下午，亦枝化为原形在树上晒太，看着在河里抓鱼的离殊，她昏昏睡，等听到离殊的叫声才猛地惊醒。

“晚京是哪？我不知，”他说，“我遇到了一个妖，他好像认识我，给我看完病后又告诉我来这里找药，你到底是谁？看着怪熟的。”

亦枝没忍住，忽然笑了，她第一次见陵湛时，陵湛还是个不说话的，浑上下的警惕像刺一般，不许任何人靠近，现在和从前没两样，只是变得活泼了些。

离殊嘴里还憋着话，听她说累了就赶问她是不是不舒服，亦枝摇，只是牵他离开。

他上的气息是令人熟悉的，亦枝从前经常和他待在一起，再了解不过。

陵湛也不兴了，握着剑站在原地：“要不是看你是龙族，我早就

亦枝扶着树，着腰抬起，的是无名剑，她的睛蓦然睁大，视线再朝上时，看到的是一张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脸。

亦枝了，老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这里，他大分都在外寻找各稀奇草药，也不知他是去了什么地方，能遇上这孩。

她愣在原地，离殊被那个人拎着衣领叫唤。

陵湛不知信没信，但他好像在思考跟她离开的可能。

亦枝停下步，回：“你去过晚京城吗？是怎么来的这地方？”

亦枝知姜竹桓，他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，陵湛在他手里，生死难料，而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救的她，不得而知。

他说：“我为什么要记得你？”

亦枝缓缓回过神，打量他问：“你不记得我了？”

她的语气一直很温和，陵湛很是耳熟，片刻之后又觉得脸红，甩开她的手，别扭：“我醒来就有了，肯定是有人偷袭，又不是现在伤的。”

她的手握住他，陵湛则反手握住她的手腕，亦枝开：“你上有伤，是什么时候伤到的。”

他上的灵魄是全的，没有缺失，但上灵气不稳，肯定是哪里伤着了。

纵使灵力比普通人，但要是遇到修为，迟早会事，得好好看住。

离殊不喜陵湛，只觉得很讨厌他上的气息：“，我们回去吧，我不喜他。”

亦枝拍拍离殊，让离殊站在原地别动，她放开他的手，走上前。

她问：“真的不记得我了？”

那张和陵湛一模一样的脸略显稚气，看起来不超过十五岁，他漂亮的睛看着亦枝，似乎也怔愣了会儿，皱眉：“龙族？你是何人？”

亦枝顿了顿，她嗅到他上淡淡的血腥味，问：“最近传的那个杀人狂，是你？”

她立即化成人形，前却是一黑，摔下了地。

亦枝觉得这孩脾气比以前要更不好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