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以明愣住，不由得站起来，着急地喊：“知栀！”

叶知栀一气跑东方塔。

江宴辞并没走远。

他踩着夜前行，在街灯的映照下，背影显得孤寂而落寞。

叶知栀小跑着追了上去，冲着他的背影喊：“江宴辞！”

江宴辞停下脚步，回看向她，略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跟着来了？”

叶知栀在他面前停下，直视着他：“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？你怎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？”

江宴辞没说话，只是直直地看着她，中翻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
“叶小啾。”就在她疑惑之际，他突然开，“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的？”

叶知栀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江宴辞侧看向别，声音很淡：“像盛以明说的那样，我很讨人厌。破产之后，谁也不愿意帮我一把。”

叶知栀心里一：“不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虽然有时候你的确有……”她小小声说，又赶纠正，“不过也不是完全是，我说的是真的！”

叶知栀想起什么来，又安他说：“至少，不是还有朋友愿意把车借给你吗？”

江宴辞无声一哂，语气自嘲：“你知他为什么肯把车借给我吗？”

叶知栀一愣，迟疑地摇了摇。

江宴辞垂着睑，平静地说：“那是因为我答应他，免费给他当一年的法律顾问。”

叶知栀的心莫名一沉，一时不知说些什么。

捕捉到他中的失落，她未经思索，便脱而——

“没事，你还有我啊。”

话音一落，叶知栀就后悔了。

她在说什么啊！

她赶补充说明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”

江宴辞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但这关系并不会长久，一旦双方现利益矛盾，关系就会轻易地瓦解崩裂。”

“不。”

叶知栀绕到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已经决定了。至少，你还在君和律所的一天，我也会陪同你一起战斗。”

江宴辞似是怔了下：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叶知栀与他对视：“当然，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吗？”

江宴辞看她半晌，像是被她的认真染，失笑：“好，既然你这么说，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
“嗯，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