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曲长负的死。

他今天的行为使隆裕帝震骇又暴怒，脑海中想到千万般谋算计，但唯独不可能有情因素。

内侍刚刚躬领旨，却听一个声音从门传来：“不用去了。”

“参见太殿下。”

齐徽走到隆裕帝床前，低声：“父皇醒了，觉可还好么？”

隆裕帝并未回答他的问题，却用一冷淡而提防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，问：“太，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
只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，他才用过“徽儿”这个称呼，剩下的大分时间，都是叫太。

齐徽跪下：“父皇，请恕儿臣自作主张，璟王……刚刚已经城了。儿以为，他虽有一时忤逆之举，但对郢国仍是忠心的，前方战事未了，不宜折损名将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隆裕帝已经抓起床的『药』碗，劈朝着齐徽扔了过去。

齐徽不躲不闪，只一闭目，额剧痛之后，苦涩的『药』汤顺着他的面颊了下来。

若说有谁比璟王更加令隆裕帝猜忌怀疑，那就只有为太的齐徽了，而隆裕帝只是昏『迷』了这么短的时间，他竟然就私自将靖千江放走，也难怪皇上会暴怒。

“你们这是要反了！你们这是要反了！”

隆裕帝指着齐徽，大怒斥：“你可真是朕的好儿，在朕昏『迷』之时，不思病榻之前尽孝，反而私纵罪臣，里还有朕吗？”

齐徽磕：“父皇恕罪，儿知错。但儿臣只是于大局考虑，绝无他心！儿臣亦可为璟王担保，若他在外任何危害社稷之事，父皇尽可以置儿臣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隆裕帝盯着齐徽，极其冷：“朕记得，你与璟王一向针锋相对，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，如今竟然会为他下如此担保。真是好一名不计私怨的贤德太！”

齐徽低声：“父皇，儿臣还记得小的时候，您极为当时还在世的柔妃娘娘与六弟。一年冬日，儿臣偷跑到冷中玩耍，也在那里碰见了六弟。”

“他骗儿臣下到一枯井里面为他捡拾掉落的长命锁，却趁儿臣尚未回到地面上时撤去绳，让儿臣在里面被困了整整一夜。”

“当时我烧三日才醒，父皇也难得前来探望。儿臣还记得您当时『摸』了我的额，又握着我的手，让我大胆说是谁害我掉井中，您一定会给我主。可当儿臣说实情之后，父皇却斥责我陷害手足，毫无友之情。”

隆裕帝冷声：“你想说什么？埋怨朕总是错怪了你吗？”

“儿不敢。”齐徽，“只是儿臣一直想对父皇说真话，可您从来都不相信。也一向会将儿的心思往最坏的方向想。难这仅仅便因为儿臣是太吗？”

“如果东，就会受到父皇的猜忌不喜，那么这个太之位，又有何意义？”

——这个太之位，又有何意义？

他总算问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