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玲珑脸上的神，顾凝芷一气，对玲珑摇了摇，“无事。”

随后她又若无其事地举步向前，可她的心情再不似之前那般轻松。

她在张。

是的，她发现了自己在张。

所以才会去观察之前不曾注意过的景，还会在意上的细枝末节。

玲珑针工极好，若是珍珠有问题，绝不可能看不到。

顾凝芷悄悄吐一气，双手却下意识地在前握。

她直了膛，抬看向前方。

那个她等了五年的男人，在那座灯火辉煌的殿中。

而今天，她终于能够站到他面前了——

然而这天，顾凝芷终究是没能得承平殿。

就在殿门，她们一行人就被人拦下了。

“不合规矩。”守在殿外的嬷嬷如此说。

铃铛急得快要掉泪，“我们主的衣裳都是改过的，大小规矩都不错，嬷嬷您行行好，再看一吧！”

“哼，不长的东西！”另一个嬷嬷不悦地说，“大喜的日，你敢在这里给贵人们找晦气！”

铃铛立警醒了过来，赶拿袖把睛得通红，使劲憋住了泪意。

玲珑赶忙上前往那嬷嬷手中银，那嬷嬷面不改将东西收了，却依旧冷着脸说：“小主莫要让婢为难。想要面见陛下，以后有的是机会，没得在此时惹贵人不悦。”

玲珑心中焦急，前曹夫人请来的教养嬷嬷便与她说过，现如今中一切只凭陛下喜好，万没有雨均沾的。

中多的是陛下大婚那年的主，有多少甚至至今不曾陛见圣颜的。

所以任何一个能够见到陛下的机会，都十分珍贵，切不可错过——因为一旦错过，有可能就是一辈。

可谁能想到，她们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确定的机会，就会这样失了呢？

玲珑不甘心，就是死，她也要死得明白！

她将袖中的一整个荷包都到了那领的嬷嬷手中，“好嬷嬷，咱们姑娘是新来的，不懂规矩。还请嬷嬷多多指教，也好以后能有个避忌。”

那嬷嬷将荷包放袖中颠了颠，脸上才一些和缓神，“你这刚，可是要多打探些贵人的事情才好。现如今咱们中何人最受，你可知？”

玲珑捧哏，“咱在家时却是听说陛下最敬重皇后娘娘，而舒贵妃圣不衰。”

嬷嬷嘲讽地勾了勾角，“陛下可是有好些时日不曾踏熏芳了。”

顿了顿，她才低声：“舒贵妃的妹妹宛嫔，如今可还在掖洗衣呢！你可知为何？”

玲珑脸一变，“平日里家中可不曾有人说到这个，还请嬷嬷指教！”

那嬷嬷轻轻嗤笑了声，朝东边永乾殿所在的位置抬了抬下，“别看那位跟‘人’都不沾边，可与那位抢人的，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前日里一位舞姬，才刚刚被扒了活生生丢万藏山的，你们可要警醒些。”

玲珑听得胆寒，脸煞白。

见此，那嬷嬷才不再卖关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