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原主是个真孩，从小没有母亲，继母黄氏少有真心，下还有机灵可的弟弟妹妹争，赵老夫人一味溺，赵德海虽然孩却声俱厉，难免让原主更加。

赵德海皱了皱眉，伸手弹了一下儿的额，骂：“臭小知就好，为了你我这辈的脸都丢尽了，你要是再不争气，老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儿。”

“字不是一日就能练成的，只要勤奋苦练，总有一日你能赶得上父亲。”赵德海又说。

他动作有些不熟练的给儿拉了拉被，又伸手了他的脸颊：“这么大人了，写个字还成了大脸，你啊……”

在他的记忆中，赵德海以前虽然并没有打过孩，但满小畜生，孽的骂，抓到儿劈盖脸的教训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
就像是现在，明明赵德海大半夜的不休息过来盯着儿学习，也是一腔父好意，但骂得惊天动地的恼怒样，若是原主看了便只以为父亲不疼自己，只喜教训他。

“若不是你还伤着，看老不打断你的狗！”

赵德海将将而立之年，正是男人一辈力旺盛的时候，虽是文人，伸手抱一个九岁的孩童却不成问题，稳稳当当的将他放到了床上。

赵景焕如蒙大赦，连忙说：“请爹爹放心，儿以后一定日日勤学不辍。”

赵景焕抿了抿嘴，才说：“爹，我知你是为了我好。”

赵景焕怕他继续骂人，了说：“是是是，您说的都对，是我不争气，我写字难看，我没脸面对曾先生，千错万错都是儿的错，爹你别把自己气着了。”

赵景焕却觉得脸上虽有些火辣辣的疼，心底却洋洋的。

赵德海平日里脾气也没有这般暴躁，只是每次到儿面前便沉不住气，实在是这孩太气人了，这会儿他缓了缓神，又说：“你知就好，人都说字如其人，难你想变成丑八怪？”

“气死我了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。”

“你自己看看这字，歪七扭八惨不忍睹，简直是不堪目，以前好歹还能写一个端正，这休息了十几日倒好，反倒是全还回去了！”

赵德海瞧他慌慌张张的样摇了摇，掏帕给他了脸，只是力大了一些，完之后孩的脸颊都整个红彤彤的。

赵景焕下意识的揽住赵德海的脖，方才太匆忙没受到，这会儿被亲爹抱着，他忽然觉得赵德海虽然脾气不好，这怀倒是宽阔而温，充满了安全。

又想到儿最近也是备受打击，好不容易因为老太太重病而起了上的神，也不能一味的打压，便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字，勉夸：“好歹字记住了，一个也没写错。”

“爹……”赵景焕下意识的喊。

写得丑啊，老送你去读书，给你用最好的笔墨纸砚，结果呢，连谦儿的字都比你好，你连一个五岁稚儿都比不过！”

赵景焕淡定的抹去脸上的唾沫，暗赵景焕以前那么叛逆也是有原因的，最起码跟赵德海的暴脾气也不无相关。

赵德海听了这话不知信了几分，但好歹不再继续折腾自家儿，弯腰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往床边走。

“这让我如何有脸面拿去给曾先生看！”

一边帮儿收拾烂摊，一边又只会用打骂来教训，以至于恶循环，赵景焕不但没有取教训，反倒是愈演愈烈，一直到烧了藏书阁葬送了自己的命，最后被他穿越。

赵德海顿时噎住，讪讪的冷哼一声：“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。”

赵德海不明所以的回看去。

“不想，肯定不想。”他喜这幅面的，多占优势。

赵景焕心底叹了气，开：“爹，我的两条都已经被你打断了！”

虽然心底有诸般不满意，但赵德海还是说：“罢了，今日就到这里吧，你好好休息，等明日有神了再好好写。”

“你看看你自己，再看看你那些师兄师弟，但凡要脸也不至于写这字来！”

赵景焕看着那七八糟的大字，也难为亲爹还能挑一个能夸的来。

赵景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那一瞬间的眷恋，他手忙脚的想拭自己的脸颊。

他这般一说，赵德海反倒是不自在起来，要知以前他骂人的时候，这儿别说乖乖认错了，听一句两句的时候多了去了，每次都仗着老太太疼他不肯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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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海有些尴尬的收起帕，淡淡说：“行了，你歇着吧，爹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