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盗贼救了你，为了救我们差死掉。”

“我们是贵族，他们那些人能舍命保护我们，那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
金发少年说，漂亮的脸微微昂起，透着从骨渗来的傲慢。

那是他自小在无数人的簇拥中养成的傲慢。

“下位者为上位者牺牲，那是他们的荣耀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弥亚没有再说话，他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他只是忽然很难过。

他沉默着看着前这个容貌丽的金发少年。

从小被心保养着的白皙肌肤，到被布一下都会泛红的地步……削瘦的肩，薄薄的膛，毫无力量的柔弱手臂……

一只像是一般被千万来的华贵波斯猫。

早已没了利爪，只会慵懒地躺在柔的羽绒垫上，待在温的温室之中，沐浴着光，让伺候它的仆人为他梳理金光闪闪的柔长。

它是丽的，可也是脆弱的。

甚至都不用他人动手，只要将它丢弃在温室之外，它就会因为无法自己生存下去而死去。

弥亚突然想起自己与萨尔狄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那个时候，萨尔狄斯也是用这理所当然的傲慢神态，打了他一掌。

他又想起在盗贼为了救他们重伤的时候，萨尔狄斯毫不犹豫地要拽着他离开的冷酷模样。

‘下位者为上位者牺牲，是理所当然。’

这个人……从心底里没把他人的安危当回事。

他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受伤，不在乎他人的痛苦。

自私自利。

自我中心。

他要求所有人都必须顺从于他。

他带着自小养成的固的傲慢，视他人于无。

这就是现在站在他前的萨尔狄斯。

他已经在他上看到未来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的影。

……

“那我呢？”

弥亚神复杂看着萨尔狄斯，他说，“对你来说，我也算是下位者中的一员。”

他低声问，“如果那个时候，受伤躺在那里的人是我……你也会毫不犹豫地舍我而去吗？”

“是！”

一个字。

少年的心重重地跌落下去。

无止尽地向看不到底的渊坠落下去。

他忽然觉得很无力，也很迷茫。

他真的得到吗？

将前这个已有暴君形的少年从错误的路上拉回来。

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，他真的……得到吗？

……

看着弥亚此刻看他的那神，萨尔狄斯不知为何焦躁得厉害，心像是有一簇无名火在灼烧。

听到弥亚那句话，怒火冲之下，他想也不想，一句‘是’冲而。

“是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