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理说哪哪都碰不到他。

原是为了这事。

母俩相依相携地远去，胤祺蹦蹦的，如一小犊般的活泼健壮，康熙望着她们，神情温和了下来。

思及此，康熙回过，和声对小太说：“保成日后多关照你五弟，约莫一年，胤祺便要读书了。”

云琇与胤祺离去之后，太皇太后第一句话便是：“宜妃是个好的。”

胤祺嘹亮地应了：“胤祺省得的！”

这运气！

解释完后，他又：“只是大老远的听见笑声……有什么趣事，也说来听听？”

“皇贵妃、贵妃有在，不宜劳心，朕想着，今年选秀不用大办了。便由老祖宗与皇额娘掌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贵女，拴婚宗室。至于后，暂不人……”

那是气的！

太后认同地。

宜妃娘娘轻一气，白玉似的脸庞不明显地红了红。

“还不是胤祺！”太后乐呵呵的，“这孩，小小年纪就知丑了。”说着，就把胤祺的童言给学了一遍。

又来了。这样的神，谁抵挡得住？

康熙挲着玉扳指，只是笑，并不说话，太皇太后顿时明白了几分，笑眯眯地他：“你呀。”

小五虎虎脑，不畏畏缩缩，叫的那一声皇阿玛中气十足，让人熨帖。

太皇太后满意于云琇的识大，哪有不同意的？

宜妃却没和他抱怨过一句，也不手胤祺的教养。每每来到慈宁看望胤祺，哄得老祖宗和太后喜笑颜开，从没借此邀功过。

喝了茶，康熙与两位太后说起了选秀之事，太端坐在一旁认真听着。

心里想着，皇阿玛果然喜宜妃娘娘，而后便是无边的羡慕——

笑眯眯地遣了一堆人前去伺候，并叮嘱胤祺：“你额娘怀了弟弟，别让她累着了，啊？”

太悄悄收回投在云琇上的目光，应是。

五弟虽不在额娘边，却有额娘记挂心上。若他的皇额娘还在，也会待他这般好的吧？

几日未见额娘，他有好多好多的私房话想讲与额娘说。 [page]

小太抖了抖肩膀，故作严肃，努力不让自己笑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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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连忙：“宜妃娘娘安，五弟安。”

只是胤祺养在太后膝下，长这么大，蒙语说得利，满语却磕磕绊绊的，至于汉文，那是一个字也听不明白。

起步上，天然的就比众兄弟低了些。

圆的胤祺跟着见礼。

那一，好似透着的赞同。

太皇太后恍然失笑：“琪琪格，你看看，皇帝还使唤我这老婆来了。”

飞快扫了云琇，康熙前一亮，只觉心情愉悦，转过笑：“老祖宗，皇额娘，朕考校了几位阿哥的学问，这才晚了些。”

她只得放开胤祺的小手，起：“臣妾给皇上请安……见过太……”

云琇想就逃，可胤祺在这儿，她舍不得。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，托着肚，笑意盈盈地福了福，“皇上前来定有要事，臣妾想带胤祺去偏殿玩儿。老祖宗，您看？”

……

早年夭折了太多阿哥，从胤禔算起，哪一个养大都不容易，更何况健健康康、无病无灾的？

“快免礼。”康熙一下就明白了，宜妃这是来看小五的。

十岁的孩，还带着丝音，举止有度，称得上风姿卓然。

只梁九功悄悄低下了，觉得有些牙酸……

没人看见皇帝的小动作——边回应一声，边瞧了云琇一。

康熙好笑之余，招手让胤祺上前，摸了摸他的光脑袋，难得的亲昵让胤祺咧开了嘴，喊了声皇阿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