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后遗症，还没有消去。他颇有些尴尬地瞅着地面，小神儿飘，本不敢与康熙对视，可在皇帝和两位太后的中，完全变了个味——他们的心疼更甚了几分。

今儿的冲击太大，因着索额图，保成到不安了吧？

“保成，来，到老祖宗这儿来。”太皇太后放轻了声音，与方才下达命令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
她拉住太的手不放，轻柔地过他红的眶，“好孩，苦了你了。别怕，老祖宗都看着，保成只要安安心心读书就好，风雨半分也打搅不到你。”

太后表现得更为直白，话语中满是慈和，甚至有了丝丝小心：“皇玛嬷都知的！再怎么说，这事也牵连不到你。有你皇阿玛在呢，别哭，啊？”

胤礽极为乖巧地了，小声：“不哭了。”

再哭，面里都要没了！

接下来便到了皇帝。

康熙伸手摸了摸儿的脑袋，凤复杂万分，温声说：“保成，皇阿玛知晓你的委屈……”

太委屈吗？

自然是有的。

任谁无缘无故被冤枉都不会好受，更何况背上一个谋害幼弟的罪名。他是一国储君，若风言风语传了去，今后还怎么人？

若真让乌雅氏得逞了，他不但蒙上了一层污名，皇阿玛的也会不如以往，长久下去，自己又会得了什么下场？

他还委屈索额图，他的叔祖父下的错事。六弟中毒竟是索额图的，他就半不怕皇阿玛察觉，半不怕牵连到毓庆？

……这些只是心里想想罢了。

“皇阿玛，儿不委屈。”太垂闷闷地。
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底闪过一丝心虚，“对了，今儿的课业……”

他只匆忙同师傅们告了一声罪，就急急地跑来了慈宁，皇阿玛若是知他逃了学，会不会生气？

放在平时，他或许就被藤条伺候了。嗯，康熙年间，好像还没有逃学的事例……

“这有什么？缺的课业明日补上就是。”康熙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，温柔得太起了一疙瘩，“朕知你读书用功，可千万不要把自己得太。”

太：“……哦，哦。”

太恍恍惚惚地走了慈宁，又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毓庆，待在书房许久，作一副沉思状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胤祺嘹亮活力的声音响起：“二哥，今儿你逃学啦？”

五阿哥扒在门外探探脑的，瞅了半晌，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哇了一声：“二哥的睛怎么红了？像兔似的红！”

太的脸又红了。

他咳了咳，思来想去，托腮认真：“孤太过敬仰宜额娘，以至于了泪……情不自禁，情不自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