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五……”

“儿臣也愿意！”康王也凑闹。

齐王被人踢了一脚，踉跄着走来：“儿臣也行。”

太叹了气，哆哆嗦嗦躬起手：“那……那我也……”

“好！”康王拍着太的肩膀，“老八果然是国之储君，有担当！”

瑞王：“好弟弟！”

齐王朝太拱拱手：“果然是国家的好太！”

太元靖：……

武帝：“拟旨！”

明若楠听着这话，周不自觉散寒气，觉得甚是不可思议：“合着是这群老狐狸为了合伙欺负太，就把我的婚事定了？”

周青谭，心师妹只要能嫁人就是好事，它嫁的谁呢。

“周师兄，你见过太么？是不是跟传闻中一样？”明若楠打坐在天寒冰上，边运功边同周青谭闲聊，让四周围的师弟们好生羡慕他们这一心二用的本事。

“十年前我跟随家父回京述职，倒是有幸见过太。”周青谭想了想，该怎么委婉表述，“太长得倒是一表人才，就是总唯唯诺诺的，不招陛下喜。”周青谭突然兴起，想与师妹过上两招，于是直接掌，嘴上也没闲着，“陛下原有六位皇，除了二皇几年前战死沙场，剩下的康王元泗有战功，瑞王元霸有士族撑腰，齐王元方有个受的母妃，连无心争储的贤王元泩也在民间和大臣们之中赞誉有佳，偏偏这位太，什么倚仗都没。皇后薨逝后，这凌家，拆的拆，散的散，就剩那位国舅爷还努力维持着凌家最后的面。”

明若楠巧妙躲闪着袭来的掌风，还捡着机会踹了周师兄个踉跄：“你是说那位成天天酒地的国舅爷？”

周青谭叹气：“想当初凌家多辉煌，唉，全让他败光了。本来咱们这位太就没靠山，结果他自己还不争气，大宣朝重武，可咱们这位太，刀枪剑戟样样学不会，六艺骑一样都不行。换了三位师父，都主动请辞，说自己才疏学浅能力有限，实在教不会。武不行，文得好吧，可即使梁太师亲自教导，太竟也写不一篇像样的文章来。梁太师何等人？桃李满天下，却直言太是他教过最差的学生。太秋猎年年倒数第一，有一年甚至从上了下来……如果他不是已故皇后唯一的儿，陛下还念着旧情，估计早被废了。”

四周弟哪儿还顾得上练功，看着两人招目不暇接，招招凌厉，却又刻意躲开冰窖里的人和冰。他们睛忙着，耳朵还得竖着听少主夫婿的八卦。

“他怎么二十多了还不成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