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什么地契之类的凭证？”

“那兄台不如告诉我，为何要帮羊村的人？”

男黑纱遮着脸，再次倒了杯茶递给明若楠：“切磋自然是要切磋的，不过在下有一事不解，还望路兄诚实以告。”

“路兄与怜香楼的素芊姑娘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恩公呀！”陈伯说着就要跪地，齐羽赶忙搀扶起老人。

“这是怕我跑了？”

对面的人听着明若楠这话，轻笑着摆摆手，四周围的人立刻散在林外。

明若楠扫了地契大喜：“这地契您千万收好，等我再找些证据来，到时候一定还您个公！”

齐羽有些犹豫，明知说了没用，可还是忍不住开劝：“师妹，这天下不公之事多了去了，我们哪得过来？”

“公这么说……”陈伯一拍脑门，慌忙指挥着儿去箱底刨，“有的，有的，当初衙门分地时候给了份画押的文书，但我们不识字。还劳烦公帮忙看看。”

第二日，明若楠早早便打听了九里桥的所在，孤赴约。这九里桥不是桥，而是京郊的一竹林，幽僻静，鲜少有人来。此时即将夏，正是竹茂盛之时，周围影影绰绰，分不真切是竹叶还是人影。

老伯乐呵呵挠了挠：“刚才那位俊俏的公运了好多粮给我们，说是虽然今年收成被抢了，但是下次之前一定帮我们解决地的问题！”

明若楠和齐羽对视一，觉得这村民真是淳朴，竟然丝毫没怀疑自己的份。

明若楠刚拿起茶杯的手一顿，看向男的神中多了几分警惕。

“兄台多虑，自是怕别人来。”男说着倒了杯茶递给她。

“此地倒适合埋伏。”明若楠笑着踏竹林，见着那位自称林茨的公依旧蒙着面坐在竹林正中的竹亭里，似是常在此，煮茶的倒是齐全。她丝毫不客气，直接坐在了此人对面，“带这么多人，林兄哪儿是来切磋的？”

“陈伯，这康王征地一事，您可有凭据？”

明若楠从羊村来，望着本该是好好的庄稼地里一片狼藉，有些不忍：“辛辛苦苦一年的劳作，就这么糟蹋了……”

明若楠心里明白他们说的公应当就是方才那位林茨，心里不由对他钦佩了几分。待到了陈伯家，陈伯见着明若楠一时激动，竟不顾伤痛从床上爬了下来。

“助人为乐。”

“您今日有什么喜事？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两人用神试探着彼此，却都没有收获。

明若楠品了品这茶，清香中回味是甘甜，于是诚实地又把杯递到了男手边，还嘴：“兄台，我是来找你切磋的，你这跟我喝茶聊天是怎么回事？”

吧！他这会儿在家涂药膏呢，刚才来了位俊俏的公哥儿，带了个什么药，说是对他的伤好。他家就在前不远，我领你们过去。” [page]

“不如比试一场？我赢了，你告诉我为什么帮羊村的人，你赢了，我告诉你我和素芊的关系。如何？”

明若楠看着羊村的地形，觉有有些熟悉，脑里似乎有什么呼之的东西，只是一时堵着了，实在想不只好作罢。

她无奈朝齐羽：“师兄，我来了五日，已经得罪了两位王爷，现在打退堂鼓，晚咯！”

“哦。我不过是个浪公，认识素芊姑娘有什么稀奇？”

“老人家，不必如此。”明若楠看着陈伯家里简陋的屋舍，却住着一大家祖孙三代，心里不免叹息。已潦倒至此，竟然还要遭受权贵的欺凌，这世当真是……

陈伯说起这事儿不免老泪纵横：“哪儿来的证据，除了村里人，谁能给我们作证……村里好多人害怕得罪康王殿下，都不敢吱声。也就是我们家实没别的辙，不然哪儿敢冒这个要命的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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