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望着路北北怔住，片刻后争辩：“难不成你知？你不过是个习武之人，我读书人都不知的事，你……”

“民脂民膏是百姓的血汗钱，我们寒冰派的银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？就拿八珍阁来讲，师兄们每日刀工便要练两个时辰，手腕常年绑着沙袋，不然哪有今日八珍楼里的味佳肴？玉堂阁的师兄们成日不取分文帮街坊四邻修房，为的就是提升自己，早日能接到更好的工事项目。”

“自孟昶《戒石文》，尔俸尔禄，民膏民脂。”

众人目光再次望向明若楠，姗姗来迟的林茨刚想挡在明若楠前，便见她勾起嘴角：“既然这位公问起，那我也想请问下大理寺卿，这些证据又是从何而来？”

另一个富绅也忍不住发声：“是啊，我上次给济世堂的赏银也是自愿的，他们竟然都没坑我的钱！”

“既非不义之财，我们又为大宣为万民谋福利，何来民脂民膏一说？诸位可去过济世堂看诊？”

此人这话刚喊，路北北便眉皱起，问：“我们寒冰派挣得可是不义之财？”

是白读了。”

“可你们挣那么多银……”

“来吧，刘大人，趁着举们都在，不妨公开审理过程，也好明明白白给诸位个代。”

躲在之后的刘全一僵，瞅着大家顺着明若楠的目光望向这他们栖的。

大理寺府吏终于松了气，可谁知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声：“那指向誉王的证据，不妨也给我们个解释吧！”

“我们济世阁开的济世堂全大宣有三十多家，却每年都未有盈余，大家伙扪心自问，济世堂的收费如何？济世堂的医术又如何？那诸位不妨猜猜，门若市的济世堂，为何从未为寒冰派赚到过银？”

众人不语，他们怎会不知。人群中一老叟喊：“我一个乞丐，济世堂都愿为我诊治，分文不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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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北北叹气，看着学们皆是汗颜，知时候差不多了，才接着：“古语有云，之所以明者，兼听也；其所以暗者，偏信也。君兼听则明，偏信则暗，诸位仅仅因为还未查实的谣言，便如此将罪行加于誉王之，甚至牵连整个寒冰派，那在下不得不为诸君遗憾，书当真是白读了！”

路北北接着：“此位仁兄说民脂民膏，你可知民脂民膏一词的？”

人群中有人，默默赞许着济世堂的医术。

济世堂在全大宣几十家分店，家家都奉行一个原则：先救人，后收费，付不起，哎，算了。

四周围人跟着富商，一同乐了几声。

众人哑然，更有一学无奈摇：“不错，正是自《戒石文》。”

周围不少学互相看了看，也是心内愧疚，皆是默默朝后退。

路北北眉微微皱着，倒有一副老学究揪着自己不成才学生训诫的模样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是我们唐突了。”一着学服饰之人率先朝明若楠致歉，“不该在还未查实之前妄言，耳闻之不如目见之，今日见誉王妃与路公，果真如传言中一般。也难怪寒冰派在西南三郡名望颇。”这学躬着的半晌才直起，朝明若楠拱了拱手，中满是敬意。

还有人想争辩，却张了张嘴，始终未再说话来。他们望着路北北，突然觉得这少年尚且明白如此理，他们又怎会如此轻易便任人摆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