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泩目光片刻间呆滞：“梁力是何人？”

元泩想解释，可最终却吐一句：“我是迫不得已……我有我的苦衷，如果我可以选……”

元泩的手微微颤抖，避开明若楠的睛：“起便是利用，又何言真心……”

明若楠没等元泩说完，便冷笑着打断：“元泩，我认识你一年多了，这是我听你说过最没息的一句话！你有本事正大光明跟我斗！如此坑害我为何？坑害西南军又为何？康王和瑞王都是你的亲兄弟，你怎么忍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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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的人惊得抬，想听清楚楼上的动作，苏妈妈赶忙清场。

“那是本能……”元泩这低声的轻语，淹没在了明若楠摔碎酒坛的声音中。

明若楠见他的模样不像在撒谎，可心内有太多疑问，她本想多问，却最终只抬起酒坛，接着想要醉自己，因为这些问题，其实她早已知答案，只是她一直不忍相信。

“她是李太傅派在我边的人……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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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若楠再度拿起一坛酒递给元泩。

元泩愣愣看着明若楠，见她说此话时满的失望，心痛得快要疯了。

“楠儿……”元泩更咽，“我不过也是一枚棋，我又何尝有过选择的权利？西南军之事，我知晓的还不如于广明多……”

这香藏起，我们皆以为是心上人之。若我没猜错……贤王妃本不是寒，当也是中了此毒……”

明若楠将酒坛再次拍在元泩面前：“包括为我挡箭吗？”

“你是否认识梁力？”

“对不住了各位，今天的酒我请，您明日再来……”

可元靖却中满是失望，一气，才鼓起勇气朝那在上之人：“我这十六年，恨过很多人，怀疑过很多人，我一直想知，究竟是谁当年对我母妃和外祖父下手。我一直想亲手将这人杀了，好为他们报仇！可我万万没想到，竟然是我最亲，最敬的父皇！”

武帝皱眉，不懂为何平日里温和胆小的元靖，突然间像换了个人般。

“闭嘴！”武帝怒得站起来，指着元靖喝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“是王爷自己说的，起便是利用，又何言真心。”

明若楠说着，声音不禁有些更咽，她再次下整坛酒，将这悲伤压下去。

明若楠心内越发寒凉：“所以，一直以来，你都是刻意接近我。”

“在父皇心里，是不是不论是儿还是妻，都比不上这张龙椅？”

“我承认，有些事，是我故意为之，可……”

“所以同司达一直联系，为我设陷阱，推着我一步步朝前走的人，本就是你！”

“我不是疯，是傻！傻到一直相信你！”

元泩知自己不能说，也不该说，可此刻他看着明若楠那双失望的睛，却恨不得立刻将一切全倒来。

“可她是真心你！”

勤政殿内的元靖，望着武帝，冷声问：“在父皇心里，这皇位是否胜过了一切？”

“你说的是什么大逆不的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