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开就是个让清彦措手不及的问题，“您也可以不回答。”他像是已经知晓了谜底，清彦说的任何回答，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判断。

“那是因为，你们是被红珠唤醒的。”

清彦没有隐瞒。

本里已有付丧神猜到了红珠的原材料，那位刀剑时常向自己投来的复杂神，清彦可以觉到——可能就只有付丧神自己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，事实上，察觉不对的还多。

烛台切光忠就是那发现了答案的人之一。

这就是太刀这些天总是在给他各药膳的主要原因，烛台切觉得审神者为他们付了太多太多，无以回报这份恩情，那就让审神者吃好的吧。

“你要是想要知更详细的，可以去问药研哦。”

清彦还给鹤国永指了揭秘人，“他应该是知得最全面的人了，不过似乎是因为知得太多，药研的心理压力反而是最大的。”

“你可以试着劝劝他，小孩想那么多会长不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鹤把保温箱打开，里面放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玻璃杯，杯中心躺着一颗圆饱满的巧克力冰淇淋球。

没有人能够抗拒冬日的火锅，就好像没有人能够抵抗的了夏日的冰品。

清彦的期待值拉到了满格，他单手握着长柄小勺，只等鹤把杯摆过来，自己就可以开吃……

“噗——！”

他突然吐了一大血，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。

来不及帕的清彦直接用手把嘴捂住，暗红的血从指挤了来，沿着他的下还有手腕，将前和袖染得一塌糊涂。

直面清彦吐血的鹤国永被吓到了。

前的审神者，那瘦弱的躯里仿佛压缩去了一凶猛的野兽，每当清彦发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时，野兽就像是抓准了脱离牢笼的机会，向栅栏残忍挥爪。

“没、没事的。”

清彦发现手是捂不住血后，脆把袖捞起来捂住自己的脸。他在咳了让人到惊恐的血量后，用闷闷的声音安抚着鹤，“最近都没吐血，我应该提前好准备的。”

“好可惜，冰淇淋都浪费了。”

他刚才第一下咳嗽时没注意，血都到了巧克力球上。

温的血落在了冰球表面，二者合成了诡异的颜，怎么看都不是能够再吃下去的类型。

“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？”

鹤被大的荒谬包围，“您的病这么严重了，还要去在意吃不吃得了的事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清彦试图用手抹掉嘴边的血沫，却忘记了手上的更多，一手下去，把自己的小半张脸成了猫样，“而且我这不是病，不影响我吃东西。”

掐着过来的烛台切光忠，刚一跨小院的大门就看到了这让他心颤的一幕。

“辉夜大人！”

他几乎是扑到了清彦的边，伸去的手臂在微微颤抖。

“我要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