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同伴的神极不稳定，安定一边语气柔和的劝着对方吃药，另一只手慢慢的移到了清光的颈后，想着把人打后带回本治疗。

他挥下去的手刀被看似重伤的清光接了下来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安定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，“你的状态不对——清光，不要相信敌人中的话，那些都是为了动摇我们的谎言。”

“如果不是话语，是真实的记忆呢。”

清光指着自己的，声线一度歇斯底里，“这是‘他’唯一记得的事情！‘他’是如何被制造来，又是如何在对方的命令下着令人作呕的事……很恶心啊，可这是‘他’留下来的唯一痕迹……”

“你说的‘他’，是谁。”

大和守暗地里提了警惕，前的清光极为陌生，他见过笑着的哭着的，会因为各各样的小事抱怨，最后会重新调整好自己心情的，唯有这近乎疯狂的，是安定从未见过，也本没有想过的一面。

“我没有疯。”

加州清光站起来，之间被他握在手中的打刀扔在了地上，“我不会攻击你或者其他人。”他把打刀踢到了安定的脚边，“你拿着我的刀，如果这样还不放心的话，把我绑起来也可以。”

“我要回去，我要见辉夜大人。”

说完这两句话，加州清光彻底沉默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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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其他付丧神的担忧神，让自己和他人中“疯掉”的加州清光独——若不是清彦的决定不容置喙，必定有付丧神以死相也要留下来。

他们一度认为加州清光是被时政用了些手段占据了大脑，放着他在清彦的边，就是把刺杀的刀亲手送到时政手里。

最后清彦力排众议，让除清光以外的付丧神全离开。

他听着清光语无次的讲述，注视着那双不断落下血泪的双，唯一能的，就是安安静静的倾听。

“……是这样啊。”

清彦叹息，“你们与他们之间是平等的合作关系，可到来，被剥削的只有付丧神一边，他们趴在刀剑的上血，甚至连你们的死亡都不放在里。”

“是。”

加州清光面无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，落在地上都有声音，“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了不对，拼死跑了来——或许我们早就死在了他们打造的笼里，至死都不知真相。”

“辉夜大人，我请求您为我作证。”

他跪了下去，向着清彦的低下了，“即使是安定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。”信任的同伴投来的怀疑神，刺痛了清光的心，“我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，而接下来要的事，需要他们的帮助。”

“针对时政的计划行到现在，再想着相视一笑泯恩仇本不可能——我们这些逃来的刀剑始终是时政追回的对象。”

没有了本的灵力基础，时政只能向审神者们提供纸质式神，至于这类式神所化成的刀剑有多？

那在真正的付丧神面前只会是一个笑话。 [page]

“我们不想被抓回去，继续时政的灵力提取机，就要将类似的付丧神一网打尽——以我之前的实力，连逃命都是幻想，要不是有您的红珠在，我可能是本里第一振碎得拼不回来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