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地叹了一气说：“太低级的妖怪的血派不上用场，太级的又过于大，小妖怪跑去后很容易死掉——试验了多次后，才得到了一个明确的比，这个词我应该没有用错吧。”

男人就像是猜对了谜底的孩童一样了纯粹的笑来。

“后来我发现，不是人还是妖怪所产生的怨恨，都能够成为血池的养料后，就轻松很多。”

他像是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，这事情的细枝末节，却被血腥气填满。

“还要听别的吗？”

安倍晴明主动询问着清彦，“或许你听的多了，就愿意和我合作了——有你帮忙的话，也许要比我想象中更快的达成目标。”

“可以冒昧的问个问题吗？”

鹤国永举起了手，一副乖巧的模样，并且在声前，他还和清彦有着短暂的视线，得到允许后才加了谈话，“您中的目标，是指？”

“天下太平。”

晴明秒答，“哦错了，这是那个胆小鬼的愿望而已，我的话……”他又沉思了起来，继而扯开了嘴角，“是秘密。”

鹤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中二期的青葱少年吗还玩这个！

“噗嗤。”

清彦的笑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，“天下太平？”他重复着对方的话，“那人的目标，绝对不可能是这个。”

“哎呀，被看穿了。”

安倍晴明丝毫不觉得尴尬，当面被人戳穿胡扯这事本走不他的心，“确实不是。”他微微一笑，“但也差不太多。”

至于目标是什么，他直到离开都没有说来。

没有了外人的院似乎恢复了些许的温度，被压制得几乎熄灭的炭火，在送一些风后“呼”的燃起，带起的温度让付丧神那凉透了的指尖略略回。

“晴明那个蠢货。”

清彦骂着对方，如果正主在他面前，他绝对会一拳挥上去，将那张总是带着轻松笑意的脸打歪，“竟然把自己到了这个程度。”

付丧神们安静的跪坐在一旁。

他们对于安倍晴明的认识，比起完全不认识这位师的要，却也仅仅停留在这人是清彦的友人的程度上。

“清彦大人，您之前说那不是真的安倍晴明。”

疑问没能得到回答的鹤换了个提问的对象，“那我们看到的是……？”

“晴明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。”

安倍晴明本人没有遮掩这事实的想法，被他气了个半死的清彦，自然没有帮他收拾烂摊的意思，“现在主导着他的，就是被分来的一半。”

刀剑们面面相觑。

——灵魂原来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分开的东西吗？

——你说那人是安倍晴明？好的，明白了。

任何事情现在这位大师的上，都不会显得违和。

而作为清彦的臣下，付丧神们唯一要考虑的，就是该如何解决对方。

“如果斩杀了这人的话……”加州清光喃喃自语，“好痛，那安倍晴明到底还在不在，他这情况到底应该怎么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