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在死之前，要为自己的事赎罪。

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，清彦还是不忍看着对方在死后，因为灵魂的缺陷而无法正常投胎——钻了空的人，最后都会被制裁，或许会来得晚了一些，但绝对不会迟到。

“谁说分开了就没办法再合到一起呢。”

——没意思。

说到这，清彦的眉间了明显的笑意来。

“哦，我是故意的。”

安倍晴明的前现了和扇面颜相似的光芒，它们跃着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上，就连发梢都没有放过，在末尾的位置坠上了好几枚，调的着秋千。

清彦莫名的问着个不应该在此刻提的问题，“夏日祭还有秋收祭，这两场烟，一场比一场好看，但你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。”

“哈……”

所以清彦想要给晴明一个挽回的机会。

他说得轻描淡写

“我知。”

活着的生无法避免死亡的结局。

他伸手招来了桌上那被忽视良久的扇面，手指轻抚过可怖的画面，那墨堆砌而成的妖怪，被能够折浅浅灿金的颜覆盖，“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，下的苦果，再怎么苦涩难咽，哭着也得吞下肚中。”

“对了，我还让药研他们提前通知了城中的其他人，说商行最近在对新年那晚预计放的烟行测试，不过估计他们是找不和今天看的一样的烟了，总觉得月辉商行的风评要被我害惨了。”

那缺失的分，我来帮你补足。

把扇面展示给清彦看，师似乎在等着清彦说什么赞之言，不过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后，他把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掷到了桌上，表情是标准的无趣。

“你是可以回的。”

安倍晴明了略带恶意的笑，他明明是坐着的姿势，理说低上清彦些许，却有着在上的架势，“他想要的，他所渴望的……我都会毁掉。”

他的态度之淡定，就像是拿着睡前故事，告诉在一旁等待的孩童，最后王与公主幸福的在一起了，然后哄着对方快去睡。

清彦还有空对晴明科普，“只要天平两端能够平衡，就连神都可以摆在易栏上——你之所以觉得自己无路可退，只是手中的筹码数量不足罢了。”

“之前说好要带你看烟来着。”

清彦都能看这几乎是明示在晴明脸上的话。

看吗？”

安倍晴明发了无意义的气音。

清彦又说起了让师皱眉的话，他总是在把话题往着不相的地方带，让晴明有一无法掌握现况的烦闷，“虽然现在还不到晚上，但是你的视力不错，应该也能够看清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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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不会告诉对方的事，好比清彦也不会告诉安倍晴明，他有着能够将那一分两半的灵魂重新“黏合”起来变回一个的方法。

被光笼罩的安倍晴明，又回到了不得不亲手将灵魂分成两半的那天，痛至骨髓——不，那是比骨髓所在的、更更远的地方传来的痛苦，数年前就分裂开来的灵魂，正在光的照耀下一的合。

这就是极限，是一就能看到结局的未来。

清彦偏过笑了声，他完全不带任何的嘲讽情绪，单纯的为对方那句不会死的宣言而发笑，“不，你会死。”

清彦，“你也会死。”

“羽衣狐会死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清彦安静的说，“她的尾会被我的刀剑们一的斩断，无论她的恢复能力有多众，都追赶不上被斩断的速度。”

这温柔的光很快就变得残酷起来。

清彦一锤定音，“你并非只有前这条路可以走。”

“谁让他是个胆小鬼呢。”

这黑晴明给自己准备的后手，会在不甘的嘶吼中彻底消散。

清彦认真反驳，“只有好人，才会把自己到这程度。”明明视而不见就好了，偏偏要把一切都收中，放心里。

安倍晴明脆的，“说到底羽衣狐也就是妖怪而已，即使放着不，让她活下去，在未来的某一天，她依旧会死去。”

“不，晴明是个好人。”

“噗。”

“我现在……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——！”

安倍晴明了苦恼的表情，他似乎是在考虑措辞要怎样才能显得通俗易懂一些，“大概是死不了？”

“晴明，你应该还能活很长时间吧。”

“你还记得自己错过了两次的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