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想我的脚趾就能尴尬得抠一室三厅外加一个院来。”

这个新奇的形容让纲吉笑了声。

“那好吧。”

他最后还是给兄妹两人留下了清彦的地址和电话，“其实关于代价。”纲吉停顿了一下，“我知得也不是很清楚，只是推测而已。”

“其实我们两个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
倒不如说心中的挫败远远胜于所谓的好奇或是其他，在游戏世界里无所不能，能够熟练运用所知的规则立于不败的他们，在现实摔了不知多少的跟，这一次也是，让他们明确的受到两边的不同。

“现实果然是个垃圾游戏啊。”

空慨，“即使知了所有的规则，最终解释权却归他人所有，作为玩家，怎么样都是在官方的摆布下行动。”

“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。”

沢田纲吉摇，“规则是他人立下的，是否遵循乃至打破，全看你个人——游戏框住了你的人，却没有框住心。”

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，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句没有用的话。

这个笑容，让空切实的受到，前人确实是个少年，他的笑容中还夹杂着说不的稚气与青涩——和自己比一下，空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株脱的蔬菜。

“哥。”

白的手轻拍着空的手背，“不哭，哥你就算是脱蔬菜，也是最帅的那一株。”

“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
空的嘴角了，“但是可以的话，我还是想当一个人。”

沢田纲吉搞不清楚这两人的迷之对话，他带着些许的困扰歪了歪，倒是没有将疑问说——总觉得说来的话，会让气氛更加的尴尬。

.

和付丧神离开的太宰治，看看走在自己前面的三日月宗近，又看看走在自己后面的药研藤四郎，有自己其实是犯人的错觉。

哦豁，要是连我自己都这么想，那岂不是糟糕到了极。

他珠一转，随意的挑起个话题，“隔不就有空房间吗，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，我走得都酸了。”

“酸的话，剁掉就没事了。”

药研淡淡的开说，他的刀已然鞘，“一条一秒钟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痛苦，需要吗？”

太宰治黑线，“你们是完全都遮掩一下自己的真实心情了吗，我还以为你们得扛着亲切友善的包袱到永远呢。”

“我们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
三日月的声音悠然响起，“只是考虑到您的前科，我们觉得还是这样说话更方便——从您的表现来看确实如此，看样延续下去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“哇哦，真是让人不觉得意外的回答呢。”

太宰治找回了和付丧神们日常互怼的觉，在很小的时候，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刀剑中的中钉中刺，还想着扮扮乖巧去刷新一下印象——结果这群刀本不为所动，更像是见了鬼。

后来他就放飞自我，只要不在清彦先生的面前，他就抓住了机会往对方的伤上，不得不说，这样一来大家都觉得舒服许多。

现在回去看，这就是一个完的环。

被区别对待的他，早就下定决心，要好好的坑一把这些珠长偏的付丧神，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，让他切实的坑害到了对方，并且一坑一个本，没有一个落下。

是有误伤，但是无所谓。

反正坑的就是你们，一个都跑不了。

包括即将现在他与付丧神之间的合作，合作背后挖着的坑——诶嘿，他就要把计划那明显的缺陷全摆来，看着这群刀在经过痛苦的抉择后，不得不照他的计划行事。

用自己的决定和所作所为，将自己推到了无法再前一步的立场上。

太宰治当然知，这些人所的事，天秤的另一端，会有人支付足够多的报酬，让两端平衡——这个人是清彦先生，而清彦支付了什么，太宰治心里也有数。

在万屋与小时候的清彦相遇时，太宰治能够受到清彦那瘦弱的躯下，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，可怕到要无时无刻将神经绷，否则就会将边的人与事全牵扯去，什么都不留的炸个净。

可在未来的清彦先生，并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
这绝不是什么人到了后将力量隐藏，而展现得像一个普通人。太宰治觉得，清彦先生除了衰老的速度要比一般人慢，其他地方和普罗大众没有任何区别。

他的力量，他那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表面，全变成了代价，用以偿还了付丧神那数百年间滞留下来的“因”。

从清彦先生的角度去看，作为“果”的青彼岸被他吃掉了，那他来偿还这份“因”属于天经地义，是没有人能够代替去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