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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甜看了开窗那排同学拿着书挡光的样，又默默收回视线。

“啊？”舒甜转过，看到东立熟悉的胖胖影，了，“哦。”

她桌上已经摆好了书立，座位又靠后，东立肯定看不到她的小动作。

问完，不像刚才的秒回。

江译耳朵上的颜和他肤一样白，就好像刚才的红都是她的幻觉。

舒甜听了一分钟的课，看着突然陷了沉默的同桌，不解：“江译哥哥？”

江译总不能说谁让你对我那样的。

舒甜视力好，又盯了一会儿，手里一直在转的笔也停下了。

江译没犹豫：“不疼。”

“嗯，”他抬起，语气不容置喙，神十分认真，“你别打，疼。”

她想打？

“……”

上周的古文还没讲完，这节课接着往下，舒甜一边看着课本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的场景。

江译神有些诧异，他想了想，答：“初中，好像是初二。”

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江译松了气。

江译听到“超喜”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舒甜忍不住回，又看了一。

“……”

…

嗯……？！

小姑娘完，回过来，她似乎是想说什么，表情却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
“你有耳？”舒甜好奇死了，迫不及待追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去打的？”

压下想说的“卧槽”，她压低上趴在桌上叫他：“喂，江译哥哥。”

江译的耳朵真的红。

少年侧着脸，半垂着看课本，心完全不在这上面——他页码都翻错了。

江译沉默了得有一分钟。

……

不正常的那红。

以“一日之计在于晨，一周之计在周一”为开，照他的惯例，先是了大概十分钟的无营养内容，比如最近天气反复总下雨骑车的同学注意留意天气预报等等，才开始正式讲课。

舒甜把座位往里面挪了挪，更近的距离，她特别清晰地看到他挨着耳廓的耳骨，有两个小小的。

“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” [page]

为什么这么快就褪了？

“那个，你当初打这个的时候，疼么？”舒甜想打很久了，边这么个活生生的例，当然不能放过。

完作业，东立踩着铃声教室。

“哇！”少女放轻的嗓音也依然听得激动：“而且是在耳骨上的！我超喜这——”

他拨了拨发，看了前门，“老师来了。”

她看过去的时候，仿佛有分界线将他耳朵和脸颊的白给分开，要不是知不可能，她都怀疑这人耳朵上涂了腮红。

“嗯。”

他从来没过耳饰，她也就从来没注意到过。

“真的吗？”舒甜太开心了，但还记得这是课堂，她用气声语速很快：“你在哪里打的？我也想打！我想打在这个地方好久了！买了一堆耳钉在家里就是没有耳！”

好像打完之后没怎么护理过一次问题，遭了多罪，但对他来说那程度的疼也还好。

舒甜从来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一个人的耳朵。

“江译哥哥，你耳朵……好红啊，”她很不解的样：“耳朵红是为什么？”

开始找语文课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