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甜跟他又说了两句，她右耳在听电话，渐渐的，左耳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
与话筒里同步。

并且越来越近。

江译走到树旁边，说，“我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边却没有声音。

他以为网络不好，喂了一声。

那边还是没声音。

下一秒，屏幕上显示着：对方已挂断。

江译皱了下眉，正打算重新给她拨回去，前蓦地一黑。

上覆盖上来两只冰凉的手——从他后的方向。

实际上，多年的打斗经验让他了条件反般地想要回击的动作，但他闻到了一熟悉的香味。

一不该在这里闻到的、他小女朋友上的甜香。

他原地站了五秒钟，某个想法让他心俱震。稍微缓了缓，江译伸手把她的手拉下来。

——是他拉过几百几千次的熟悉。

还没等他回，后的人像是迫不及待了一样，一下蹿到他面前。

小姑娘穿着白长款羽绒服，脖上是红的围巾，扎着尾辫，睛里像是洒满了星星，格外好看。

“当当当当！”她笑了小梨涡，歪了一下：“新年快乐呀，男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就是你的新年礼。”她的声音清脆甜，“你喜么？”

江译看着她的笑，腔像是被温泉洗涮过，零下不知多少度的低温，却仿佛浑都在烈日下一样。

他结了，话的时候，居然是哑的：“喜。”

顿了顿，笑了一下，又说了一句：“喜死了。”

他今天穿了纯黑的大衣，就算是在国外，依旧十分显。

舒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正准备谴责“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冷淡说好的千里追夫都要有很大反应呢”的时候——

她就被一大力给揽抱住。

他的手臂搂住她的腰，好像还有抖。隔着厚厚的几层衣服，都能受到他的激动——的确是很大反应了。

他抱了好一会儿，半晌，把她放开，突然来了一句：“我他妈不是在梦吧……”

“……？”

舒甜忍不住笑声，她也没嘲笑他，眨了眨睛说：“你是想我想幻觉过吗？”

江译一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，”舒甜眨了眨：“当然是真的了。”

过了最开始的激动劲儿，舒甜开始跟他扯些有的没的，“新年了，我们又老了一岁。”

“别瞎说。”

“我怎么瞎说了？我说错了？”

江译认真：“你不老。”

“……”

竟然无法反驳。

“你说的对，我才十七岁诶……”舒甜笑嘻嘻地戳他的脸，的骨骼，脸颊却很很，“你比我老，你都十八了，男朋友，四舍五二十岁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江译笑了一下，一把抓住她为非作歹的手，放到边亲了一下。

桃弯弯，嘴红，笑得像个人魂魄的妖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