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以减轻的余地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老师们将目光投向站在边上，从始至终没什么存在的江皓月。

他是当事人，却没对这事发表过任何意见。

陈州妈妈走上前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江同学，发生这样的事是陈州的错，大错特错。你们家需要医药费、神损失费，我们愿意再给，我们应该给。”

陈州眉皱得更。

“再给？我们家不是已经给过那么多钱了吗？现在我也歉了，怎么还要钱？”

他爸用手肘推了推他，让他闭嘴。

继续吵吵闹闹下去不是个事儿，老师把江皓月推来，问他：“江同学，学校尊重你，你觉得这件事怎么理？”

于是大家望向他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
陈州妈妈牢牢抓着他手，目光恳切。

江皓月笑了笑。

在这样的情境下，他笑得轻轻松松，语气平静得读不情绪。

“怎么理都行。”

他说：“放学很久，我想先回家了。”

没听陈州妈妈哭完，他就走了。

“江皓月，江皓月！”陆苗在教务门，一一地冲他招手。

???

“我在这儿！”

“我来接你回家啦！”

她有一双大大的睛，清得像一面明镜。

扎的尾松垮，有几发丝调地散着，蓬蓬又充满活力。

傍晚夕的橙红在她后开，仅仅是看着那个方向，也仿佛能摸到一丝意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对她说。

两个拉长的影，走到一起，

保持同样的前行速度，一个蹦蹦，一个安安静静。

“你知不，我们家附近开了个新的麻辣。我每次路过，闻一闻就觉得——哇，别样的鲜香麻辣，不知是用什么的汤底。”

他听见她咽的声音。

“我们去吃麻辣？”

陆苗猛地回，惊叹他与自己心有灵犀：“哇！那当然好啊！”

“不行，回家吃饭，你被发现在外面吃东西，芳姨又要骂你。”

被当面泼了盆冷，她扁着嘴，掩不住的失落：“知了。”

江皓月轻咳一声，改变主意：“去吃麻辣吧。”

她的神小心翼翼地瞅他：“不是说我会被骂吗？”

“所以，”他一本正经：“不被发现就行。”

陆苗心里好像开一朵小了，她觉着，特别特别的兴。

她用角的余光，偷偷地看江皓月的侧脸，见他表情同样明朗。

原来江皓月跟她一样，想去吃麻辣呀！

她就说嘛，每次放学回家会路过的地方，那么的香，她才不信他一次没有在意。

“小江小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