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？”陆苗穿好拖鞋走过来，她妈直接了厨房。

由此可见，他和她在陆家的地位谁谁低。

昏黄的路灯被撒气的人用力踹了几脚，灯影无辜地晃了晃。

林文芳看了墙上的钟，跟女儿搭话。

“你不是自愿帮的话，老师给你安排，你照样有一百理由去拒绝。”

江皓月首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“江皓月最讨厌了！”

陆苗暂时没想好跟江皓月说什么，回房间放完书包，准备去装饭给自己吃。

江皓月上一的时候，他家的麻将馆开不下去关门了，江义去工地打工。除非偶尔江义回来，晚上他都是在陆家，跟他们一起吃饭。

太打西边来，江皓月这么好心肯帮助别人啦？

可今天，陆苗撞破了他和女同学一起回家，这事落在她中，就仿佛是江皓月贼心虚，想要收买自己。

“学习互助小组？”

林文芳皱了皱眉，没有就此回答些什么。

陆苗说不过他。

“哼。”她拉开椅坐下，一个“谢”字都不屑和他说。

“咦，你今天迟了好多，老师留堂了？”

陆苗顺着声音往餐桌上一看，盛满腾腾白米饭的碗，正放在她习惯坐的位置。

两人各自吃自己的饭，饭厅里静得只剩下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。

江皓月平静：“中午的事是你误会了。老师安排了学习互助小组，苏黛菲是我要帮助的对象。”

“已经装了。”

路灯下，她的影被拉得老长，鬼怪似的孤单一只，落寞又丑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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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厅瞬间只剩下她和江皓月。

中午在一中，陆苗对江皓月放话说“你有本事这辈别回家了”，但真正到了家门前，彷徨的人倒成了她。

她的父母没等她回家，只要江皓月回来就会开饭；如果换成是陆苗早回来，那还是要等到江皓月回来才能开饭。

陆苗嗤笑一声，江皓月当她是第一天认识他呢？

踢开江皓月放在自家门的运动鞋，陆苗着了家门。

等到人家已经走得没影了，陆苗从角落来。

碗中的饭才吃一半，她似乎忽然没了胃，端起自己的碗筷起。

江皓月要是敢得罪陆苗，那他就没有饭吃——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
她开电饭煲的时候，他声提醒。 [page]

“我为什么要拒绝？”江皓月反问她：“帮助别人很好啊，像我帮助你一样。”

他没有迅速解决完晚饭的意思，吃得慢条斯理。

“我吃饱了，你和小江吃吧。电饭煲的饭全吃了，不要留你爸的，汤不够锅里还有，我房间休息了。”

陆苗到家的时候，他已经在吃饭了。

“嗯，”陆苗打了个虎，扫视饭桌：“爸爸又不在家吗？”

“哦，我才想着为什么某个人前些日污蔑我‘读书不好在早恋’，原来是某个人自己早恋了，所以他看谁都觉得谁有问题。”

要是这事搁平日里，她说不定会心一。

“回来这么迟，没有人开电动车送你？”

“我没有早恋。”

陆苗没有首先去质疑他的怪气，她心里何尝不是憋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