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的声音听上去更清晰了。

主持人贪心地舀起沉甸甸的一勺，芒果着甜甜的绵绵冰，嘴里。

“好啊。”她答得脆极了。

镜给了个远景，坐在窗边的主持人一边吃冰，一边欣赏海景。

一双清冷的眸，随着光的变换，忽明忽暗。 [page]

孩童间的儿戏，他们得无比郑重，两人都没有把它当一场玩笑。

脸乎乎的节目主持人，一条街不重样地一路吃，一路评。

于是，江皓月恍然领悟，原来大海不是他梦中最向往的地方，有陆苗的大海才是。

大拇指盖章，约定完成。

他们相视一笑，不安的心事总算落定。

他见到她这么想吃的样，特别地想让她也坐在那个明亮的窗边上，不远有大海，手中有芒果冰。

他说：“等我们老了，一起住到那里。”

芒果冰的味，叫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睛，发一声满足的叹。

节目播的是x市的旅游介绍，放完平静而广阔的大海风光，镜一转，开始去街探寻当地。

“咕嘟。”馋鬼陆苗用力地咽了咽。

江皓月形容得很简单：“绿的海，在光下发光。”

她转看向他，似有默契，他们的视线撞到一。

橙黄橙黄的诱人芒果粒，雪白的炼浇在绵的冰沙之上。最放了一颗芒果味的冰淇淋球，作为睛，它半化不化的，令人垂涎的泽和剔透的冰沙完地合在一起。

自己在何。

“哇，该有多好吃啊。”陆苗着，地对着电视幻想。

脆地，许下了一辈。

陆苗会一生喜吃甜，像她会一生喜江皓月那样地，定不移。

“海滩漫步之后，牵着手去吃芒果冰。”

米线、粽，特小吃，甜……

两只小指勾到一起。

他腮帮吃得鼓鼓胀胀，见到转角很多人排队的一家店铺，忽地前一亮，语气兴奋地朝镜介绍：“这家店的芒果冰非常有名，据说超级好吃。排队的人好多呀，让我们去看一看吧。”
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，不许变，骗人就是哈狗。”

那是肯定的。没有牙，那就装上假牙，总归要吃大颗大颗的芒果粒，要最甜最甜的冰沙。

“约好啦，我们一起去。”她伸小拇指，要和他签订协议。

“我好像见过。”

陆苗盯着他，见他挖了一芒果冰淇淋，照例上大颗的芒果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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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咕嘟。”又是咽的声音。

相连的手指，仿佛代表了某真正意义上的连结。他勾得那么用劲，连带她的尾指也跟着一起，隐隐地痛了起来。

陆苗想了一会儿，脑海中似乎有模模糊糊的印象。

江皓月也想给陆苗买芒果冰。

陆苗着糟糟的发坐起，发现江皓月在看旅游频。

他没有嚼，而是幸福地抿住那滋味，让冰沙自行化。

他好看的侧脸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。

“我有一段时间，总是梦见大海。”他盯着电视屏幕，目不转睛地说。

他有千言万语想与她说，忍不住地说了。

“嗯。”他轻声应。

她问：“什么样的大海呢？”

受到她醒来的动静，他把电视的音量开得大声了一些。

然后，最最重要的是，老小江和老婆婆苗苗，一直到那时候，还会在一起。

陆苗终于等来，江皓月关于未来的承诺，他说“等我们老了”，他说“一起”。

当他们七老八十，她的牙都没剩下几颗的时候，还会喜吃甜吗？

一字一句，表情温柔，语速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