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天查，一天查好几次，没有结果，偏偏是今天来了。

通话结束。

而后，他又拿手机，拨打查询电话，查了一下陆苗的录取结果。

电话那的声音模模糊糊。

他忽然不知要什么，就那么傻站着，站了好一会儿。

江皓月是全世界，最希望的那个。

江皓月仰望向倾盆大雨，满目空的茫然。

江皓月抓抓后脖，又了鼻。

他觉得，要是这会儿陆苗能抱抱他，兴许就不疼了。

他的苗苗是有力的。

江皓月最希望陆苗能幸福快乐，一生平平安安的。

江皓月艰难地吞了吞，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稳重。

街上的风呜呜地，像是谁的哭声，凄楚又可怖。

“你的意思我知，你是个好孩，命苦啊。”

她希望陆苗尽快回来，回到自己能够辖的范围。

“阿姨，我会努力赚钱，我保证。现在我半工半读，以后我毕业了，能赚更多的钱。虽然我是残疾，但我能够生活自理。我不会让苗苗受苦的，我会尽我的全力给她最好的生活。我爸那边我不会跟他往来的，我是我，他是他，苗苗有我来保护。”

他不知手该往哪里放，不知睛往哪里看；他的心脏很疼，睛也很疼。

可是不能。

你陆叔，能帮你的只有一分。小江啊，你爸爸欠的钱，有多少你是知的。” [page]

他又怎么忍心，她从未来与他之间选择；她从家与她之间，选择。

“……”

“小江，你跟阿姨坦白这件事，说明你是尊重我的意见的。”

“陆苗的录取结果来了，”她不住地叹息：“她的第一志愿没上。”

刻板的机械音一字一句地确认了，她被第二志愿的本地大学录取了。

他说得很人。可惜，林文芳没被说动。

除了陆苗这个傻姑娘，有谁会愿意忽视已知的风险，去搏一个未知的未来。最为她着想的，她的母亲，为她选择的路无视是对于她风险最小的。

江皓月一言未发，直到林文芳把她想讲的话说完。

他知，陆苗妈妈说得对。即便有再大的决心，还没到就全是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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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另一端传来哗哗的雨声，夹杂着风，林文芳不知自己有没有说服江皓月。如果没有的话，陆苗已经好几周没有联系家里了，她每天都在为女儿的情况焦急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雨又开始下大。

“如果你问我同不同意你们在一起，我是不同意的。”

“小江，你说的那些，全是以后的事呀……”

“你肯定看来了，陆苗对你有很的情。她先前跟我还有她爸爸生气，因为我们拦着她，不让她报你那里的学校第一志愿。你那边的学校分收得多，为考生，她怎么会心里没数呢？陆苗任归任，她是个懂事的孩，不想报本三让家里钱，但你那边的本二，她大概率是上不了的啊。她那么执着，铁了心要去找你，我们怎么劝，她都不听……说实话，我怕看到陆苗这个失控的样。人年轻的时候，被情冲昏脑，本不知自己在什么。”

江皓月举着电话，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