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哪里开始错了啊，如果没人有错，那就是她的错。

知错要改，可她不想改，不想把他忘记。

所以，陆苗也不肯承认是她错了，她自己跟自己较劲，自己跟自己赌气。

她说：“我总觉得自己行的。”

“报志愿的时候，觉得行。”

“后来第一志愿没上，觉得不上大学行。”

指尖划拉过杯沿，饮料的气泡从杯底涌上来，一颗一颗地裂开。

盯着汽，她神恍惚。

“直到现在，我还是特别想证明给他们看。”

陆苗有一肚的傻话，没说。任何人听完都会觉得她很蠢，是不是脑了问题。

听完她的话，施澈得的结论和其他人无异。

“陆苗，我觉着你在钻角尖。”

所有为她好的人，说的话是相似的。

可不是在钻角尖吗——她困在自己为自己画的圈圈里。

煮鱼的锅见了底，饮料开到第三瓶。

陆苗跟施澈杯，仰喝光杯里的。

“角尖……”她轻笑。

“我的人生是为了江皓月活吗？”

她攥杯，咬牙关。

“我就没有自己想的事吗？”

借着劲，她里的稍稍有了几分从前的光。

“我连一个特长都没有吗？”

陆苗一拍桌，定：“其实，我也没有很喜江皓月。”

“咳，”他被呛到：“猛弟，醒醒，你喝的是汽，说得什么胡话啊。”

她凉凉地扫了他一，接着，左看看，右看看。

陆苗捞起自己丢在地上的书包，拉开夹层拉链，翻一本卡通大贴相簿。

她替自个儿满上雪碧，一边喝，一边翻。

施澈算看来了，这人是想借汽装醉……

本来搞笑的一幕，他都准备笑了，忽然听见她说话。

陆苗用很轻很轻，又很难过的声音，小小声重复：“我没有很喜江皓月。”

他凑过去看，看见他俩的大贴。

烂大街的粉心，男孩女孩挤在屏幕正中间。

两人笑得很幸福，他的手搭着她的肩。

陆苗的手指在大贴边沿，看了又看，了他的笑脸。

“啪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