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送你回住的地方吧。”

他们去扶他的时候，江义停在半路吐了一次，吐过之后好像稍稍清醒了一，至少报了他住的地址。

他搬回了以前租住的那栋破民房。

陆苗看着车窗外的景一变得熟。这块区域听说快拆迁了，她自从搬走后再没回来过。 [page]

大伯是个聊天的，江义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，他还在东一扯西一扯地跟他聊天。

她回过神时，正好听到他们在聊江皓月。

“你儿是我们当时的省状元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听我弟说过，在国家航天局那地方上班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啧啧，他可真有息，女朋友了吗？”

陆苗看向江义，他摇，大着说：“他一直喜上学时一个女的。”

——上学时的女生？

说者无意，听者开始思考分析那人是谁。

——苏黛菲？彭雪漾？

可惜江义没有再说更多的话，陆苗脑海中浮现了几个名字，没法得到一步的证实。

车开小区，破败的四层民房，陌生又熟悉。

灰的房屋，红砖砌成的围栏。

仿佛再一抬，就能见到那人正站在二楼的台上，望着远方发呆。

大伯让陆苗呆在原地，他一个人扶着江义上去就够了。

她应好，在楼旁等他。

这边的租这些年换了不少，正值下班的峰期，妇女们拎着菜回家，在楼下碰见，聚在一起碎了几句嘴。

陆苗略扫了一，没有她以前认识的熟面孔，于是没有过去打招呼，继续低玩手机。

“门那车载来的谁啊？”

一辆大车停在窄小的着实扎，她们刚才都注意到了。

“还能有谁，二楼那个醉鬼呗。”

谈起江义，大妈们脸上的表情皆是厌恶。

“他不是有个飞黄腾达的儿吗？怎么也不他，成天喝成烂醉那个样。”

“有本事会赚钱有什么用，不孝啊，”妇女冷笑：“兜里有钱，那钱不到你上。”

知消息更多的大妈不同意她的说法：“听说他儿是个残废，断条的，可能自己生活也困难吧。”

陆苗抬看了看那个大妈，她们聊天用的本地话，她用的“残废”这个词，在她们方言里表达的是一很难听的意思。

“困难？有什么困难的？”妇女反问她。

“只要有钱，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？还不是不肯在他爹上心思。”

大约是“不孝”的形象盖棺定论，她们越说越离谱：“那家儿快三十了，那么好的工作又有钱，但听说啊人怪怪的，讨不到老婆。”

大妈叹：“人还是健康最重要啊，不健康了，别的方面也跟着扭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