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说你讨厌姓唐的人。”

便是阿炎，也只是低低叫唤了一声，急促短暂，像是不自在。

阿和阿炎，不知何时凑到了她旁，一左一右盯着她，全叫她的话惊得合不拢嘴。

顿了顿，她继续。

唐宁用力了两下，语气变得比先前迟疑了些：“难是你引诱了帝姬，让天震怒，才将你封印在井里？若是那样，他赐下大宅，看来也不是什么真心赏赐，多半只是想让唐家人看门狗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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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宁没有它。

阿呆立在旁，半天没有再声。

“这般说来……”唐宁松开了草叶，小小的血珠沿着叶脉，淌泥里，“封印你的人，多半便是姓唐的人。”

不远的迦岚，却捂住脸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雷州唐家，虽然没落了，但祖上也曾煊赫过。”

“大梁前后不过百余年，你所说的帝姬，想来不是那位天的女儿，便是妹。”唐宁把手抬起来，置于前，白皙的手指上还带着血痕，但被草叶割来的已经没了，“你初获自由，想起来的第一个人便是帝姬。”

“又或者说，是那井里封印的延伸？”

风过来，睫掉睛。

嗤啦一下——

他站在风里，越笑越大声。

尖锐的疼痛涌上来。

唐宁低下，去看下的草。绿得发黑，看起来很韧。她拿指卷起草叶，低声说：“是因为那座山，本便是封印吗？”

“她一定对你很重要。”

“再加上，从井里来的时候，你问我曦光帝姬死了多少年，我说我从未听说过，问你是哪朝哪代的帝姬，你想了半天，告诉我是大梁朝。”

又是一。

燥。

她面上很淡地笑了一下：“我当时没有想起来，直到离开唐家，烧了那座宅时，才想起大梁朝和唐家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六百多年前，唐氏一族，从西岭迁至雷州，便再也没有离开过。据说那时的家主，非常有才，很得圣。那座祖宅，便是当时的天所赐。由此可知，如果封印你的人，的确姓唐，那十之八九便是我的先祖。”

“所以，为后人的我才能破坏封印……”

草叶锋利的边缘，割破了指腹。

她了嘴。

可唾带来的一闪而逝，很快上就变得更加燥。有冷风嘴里，嗓里火烧一般的难受。

唐宁：“你被封印的井，是唐家的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