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越来越响亮。

见月搂着雪罗，背抵着墙。

他终于不再是笑嘻嘻的模样。

他忽然弯腰，把手伸到见月面前：“你既然知菩提城，那菩提城的妖怪留下的诅咒，你可会解？”

见月蹙起了眉，不知是因为伤疼痛，还是因为他毫不迟疑的回答。她从未去过十方，也从未见过菩提城，他所说的妖怪，她甚至不知那个名字该如何书写。

她以为，这东西，是人才会相信的可笑方法。

迦岚方才用了一个“又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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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月一气，刚要说话，却见迦岚靠近，一把抓住了孟元吉的肩膀。

半的青衣衫，像远山一样。

真是莫名其妙。

那座似乎只存在于孟家祖上秘闻里的城池，看来的确是真实的。但与罗浮山不同，菩提城的事，本没有什么记载，就连执掌菩提城的大妖怪究竟是什么样的，也无人知晓。

那只狐狸和病恹恹的无常，为什么由着他发问。

见月白着脸，终于了声：“你为什么要问菩提城的事？”

孟元吉站住了，平静地：“我想找一个叫九穗的妖怪。”

妖和人，生而不同，互相想要杀掉对方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但妖怪杀人，何须诅咒？

想想真是不公平得令人羡慕。

可能要几百年，又或是上千年，才会像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凡人。

他们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维持少年男女的样。

孟元吉被唐宁看得有些不自在：“这位姑娘……我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打算……”

又是菩提城——这说明，在他之前，她们也提到了菩提城。

密密实实的绷带，从指尖一直缠到袖里。

见月怔怔去看他的手。

这样的麻烦……

青衫少年面失望，轻声：“是么……”

长至少年模样后，妖怪的时间便走得更慢了。 [page]

小妖怪，生的时候，也是一岁一岁地往上长，但长到约莫五六岁时，便要两三年才看上去又大一岁。

孟元吉疑惑地看向她。门时，他就发现了，在场的除了妖怪和尸，还有个奇怪的活人。但她一直没有声，他便也装作看不见。

孟元吉依然站在门边，听着外“噼里啪啦”的雨声。绑着绷带的右手，灼灼发。他看一雪罗和见月，问：“你们是从菩提城来的？”

少女的目光，灼灼落在他上，像是要吃了他。

青衫少年回看去，皱着眉。

她闻到了奇怪的血腥味：“诅咒？什么诅咒？”

迦岚：“你的右手，受到了妖怪的诅咒？”

唐宁忽然睁大了睛：“站住！”

见月悄悄看向迦岚，一边：“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
难，他们也真的不知菩提城的事吗？

说话间，孟元吉往边上走。

孟元吉向前走了一步。

。

迦岚松开了他的肩：“难怪你想知菩提城的事。”

孟元吉微微颔首。

可是，她的确从他的右手上觉到了邪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