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仁笑了笑，然后从这边看向周岛：“他们在对战，周岛赢了，那小就能和我们回国。”

“你们是带我们，还是来招人？”苏晚靠椅背上问。

“明面上带你们过来，其实我们有好几个要招的人在这。”张仁倒是说实话，“那边也来人，他们要和我们抢人。”

苏晚莫名想起今天在赛场上见到的金发男人，abel看起来对他极为崇拜。

“我们国内这方面发展慢，且人才失严重。”张仁说起这事倒也不是特意说给三人听的，只是一时间有些慨。

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，他们能到的只是把自己砝码加重，希望被选择。

最开始的时候红客论坛便是由一群好这方面的人建立起来，那时候国内本没有人关注过这方面，电脑普及率更是低到可怜。

也多亏那些前辈建立起来这样一个论坛，才能让更多人得以机会学到东西。

周岛和张仁他们那时候正好赶上国内开始对这方面重视，国家了很长时间才将他们纳去。

但几个人的天才不能抵过其他发达国家几十年的积累。

所以这些年，他们一直在寻觅纳人才，只不过很多技术好的年轻人，天生反骨，像极了当年周岛和张仁。

宁愿自己成立小组织，也不愿意政府。

苏晚他们还算正常，就是经常装傻充愣，像这次来挪威找的人几个人，全世界到跑，找都难找。

“我先过去。”张仁突然站起来，随后匆匆往对面走。

苏晚朝那边看去，周岛和对面带着帽的人已经关上电脑，但旁边站着今天在赛场上见到的金发男人。

“那个是的老师？”罗明显然也认来。

“大概是。”苏晚更倾向于他和周岛份一样。

三人的东西上来后，便没有关注过对面。

用过餐后，苏晚对着外面的天空拍下一张照片，发给了封扬。

苏晚：【极昼。】

封扬收到消息时已经在酒店准备睡，他从床上起来，走到台仰，也对着外面的夜空拍了一张，随后发去一条语音：“我这里是黑夜。”

他声音低长，很好听。

苏晚跟着郭元洲两人后面走，也懒得打字，直接发语音，玩笑：“分你一半白天。”

她手了一次。

原本一条语音，变成两条。

所以封扬最先听到的便是“分你一半”。

他站在夜空之下，心慢了半拍。

后面才又收到一条苏晚的语音，接着前面。

封扬知她说的是分一半白天，只是之前听到前半段话带来的情绪，依然在心中弥漫，一直从腔扩散，带到指尖都发着颤。

两人闲聊一会，在苏晚对他说晚安时，才算结束。

封扬却有些睡不着，站在台上，朝外面的夜空看去，他站在台了一会风后，才重新回到室内。

没有睡下，他从行李箱中翻画布，摆在画架上，上面已经有一个隐约廓，是人像。

封扬挤颜料，这是他带过来的老荷兰颜料，也是苏晚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