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依言坐上沙发，苏晚低调好相机焦距，随后又将窗的窗帘拉下一半，让画室暗下来一些。

他太僵，苏晚一便看到，第一次面对镜，难免张。

苏晚便：“你躺着。”

封扬自答应她来拍摄后，便好准备，苏晚说一句，他听一句。

布艺沙发，又带着灯芯绒的颗粒复古，在封扬躺下后，一柔和将他包围。

沙发上的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，侧脸看着苏晚，中却清澈得不可思议，又带着对她的全然信任。

苏晚见状，便走上前，俯伸手压住他的双手，随即握住移到沙发边缘：“放松一，别太在意镜。”

熟悉的声音在上空响起，两人之间距离近得，只需要封扬稍微抬，便能碰上她的脸。

苏晚松开他的手，往后退去，才拿起相机，对准封扬。

“腰起来一。”

“指尖自然垂落。”

“右屈起。”

封扬仿佛是苏晚的提线木偶，上所有的线都被她把握着，说一句便听一句。

拍摄十分钟左右，封扬渐渐也不再张，肢明显放松下来。

苏晚锐察觉到，最开始的拍摄也只是为了让他状态而已。

等到封扬开始找到镜并适应后时，她才停下来。

封扬单手撑在沙发上起，目光随着苏晚移动，见到她走向桌，拿起调盘和画笔过来，最后蹲在自己面前。

“可以抹在你上吗？”苏晚举着调盘，问封扬。

封扬撇开脸，藏在碎发间的耳尖已然泛起红，他没有看着苏晚睛：“今天……我是你的。”

苏晚从袋摸一张创可贴，牵住封扬的手指，贴在他指尖，再用画笔沾了一颜，甩在他的指尖和创可贴上。

甩完之后，她发现画笔来的颜还是有些生，便脆放弃笔，直接上手，轻轻抹开他指尖沾的颜料。

封扬半卧在沙发上，脊背抵着沙发扶手，长睫颤得厉害，垂看着苏晚手指沾着颜料，随后贴在自己指尖上，他甚至能察觉到她在轻轻挲他的手指。

修长白皙的脖颈早泛起薄红，他完全失了分寸，反倒是苏晚一心想着她的作品，她在封扬手指上完后，伸手抚在他结，轻轻涂上一痕迹。

封扬结下意识在她指尖动：“……好了吗？”

“再等等。”苏晚转去蘸另外一颜料，从脖颈移到脸上，她在封扬侧脸画了两颜料，特意营造不小心沾在脸上的错觉。

涂完这些后，苏晚起。

还未等封扬松气，她挑眉看着他另一只净的指尖：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封扬怔忪，却没有问，垂要脱自己的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