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一会，果然没有了任何声音。

苏晚脚一踩，原本发动的车停下：“我这几天有事忙。”早上六要门，现在一天过去，显然明后两天也要像今天一样，十一多来。

苏晚靠着自己车门外，仰看着夜空中的月亮，今天月不错。

“没有，现在一个人。”苏晚打开车门坐去，准备发动车。

封扬握着手机，低声问：“你……还在外面？”

不知今天她和周岛去哪了，应该不会像他这么无聊，每天呆在画室。

他准备挂电话，苏晚潜意识觉得他们应该再谈谈。

苏晚：【元旦快乐。】

基地其他人开车来时，了喇叭，在夜人静又空旷的地方，显得异常响。

她似乎也没有发和周岛相关的东西，自然更没有他的。

封扬垂扯了扯角，脸上划过一丝对自己的嘲讽。

封扬听着她的话，起赤脚站在窗前，从这里看不到江对面的那栋建筑，只有底下的路灯。

封扬抚上画中人的脸，原本想着在元旦，新的一年送给她，只是……

这个时间，封扬显然未睡，苏晚消息刚发去，他便打电话过来。

正要说什么的时候，封扬把电话挂断了，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苏晚的电话。

她在楼下看见他

苏晚抬手挡了挡车灯光，等对方离开后，才回复：“对，上回去了。”

……

站在客厅中间，封扬眉蹙，视线落在画上，目光却又无端温柔几分。

没关系，他可以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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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画着一个人，背景是各数据，她坐在电脑前，指尖搭在键盘上。

苏晚听见对面微哑的声音，心中再一次记下周岛一笔，她仰看着月亮：“等我忙完就能去找你。”

她能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应该是封扬从床上坐起来。

封扬转看去，不由怔忪：“……晚晚？”

封扬靠在床上，用力闭了闭睛，才压制住冲上来的那涩意，最终他没有忍住问：“你和……其他人在一起？”

他把画画好了。

苏晚看着屏幕上的名字，脸上浮现笑意，随后接通电话：“还没有睡。”

“嗯。”封扬一直在看着手机，等着有没有可能接到她的电话，就在他已经放弃时，苏晚突然发来消息，他便立刻拨通苏晚的电话，“……有想你。”

封扬重新坐在床上，他开苏晚的朋友圈，里面还是好几个月前发的东西，今天并没有发什么任何东西。

如果有认识苏晚的人看见这幅画，一定会立刻认来画中人是谁。

不知站在客厅多久，封扬听见门铃响了，甚至还传来苏晚的声音。

或许过不了多久，她可能便腻了自己。

五十多，上到第二天。

封扬起从卧室来，走到客厅一角，揭开画架上的布，里面的画。

大概是太想她，所以产生幻觉。

然而下一秒，门却被打开。

本没有时间去找封扬。

她拿手机，给封扬发了一条消息，没有直接拨通电话，怕他已经休息，到时候吵醒他。

“晚晚……”封扬靠在窗前，再一次低声，“我想见你。”

她惯常对这些节日是不上心的，但那天封扬提过之后，苏晚便记得。

苏晚低拿下钥匙，关上门：“嗯，刚才怎么不开门？”

苏晚坐在车上愣了一会，最后启动车往外开。

“嗯。”封扬低声应着，过了会，“开车小心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