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笙笙不回答。

顾笙笙挑起丽尾，轻飘飘往后一靠：“那就试试看吧。”

曲眉的激动完全乎沈妄的意料之外。他习惯于这个下属的专业与细心，此时却从她的反应中察觉了从前被他忽视的某东西。

顾笙笙小脸上终于笑意：“你喝太多了，待会儿都吃不下晚饭了。”

沈妄回神，角掠起一丝笑意。

等回到助理办公室，周未劈就：“我嘱咐过你多少次了，别招惹夫人，你就是不听！”

顾笙笙往后躲：“别碰坏了你的笔，到时候我又被说了。”

抛开沈妄本人不谈，沈氏的薪资待遇都是业内独一份的，何况作为沈妄的特助，沈氏谁不敬她三分？一旦离开沈氏，她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吗？

顾笙笙胡思想着，不知不觉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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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眉醒过神来。她本就是事业心极的女人，否则也不会在一众同行里杀重围，成为沈妄的助理。

顾笙笙笑：“我会让你离开。”

沈妄角轻轻一勾：“百合莲汤很好喝，明天也煲吧。”

顾笙笙打开罐一看，惊讶：“满满一罐呢，都喝完了？”

沈妄仍是然大怒，抬手铃。

曲眉不提自己得罪顾笙笙的事，红着：“我喜总裁是我自己的事，我碍着她什么了？她太容不下人了！”

沈妄眸一沉：“谁说你了？”

曲眉一就看见顾笙笙亲昵地坐在沈妄怀中，心中惴惴，面上如常地走来：“先生，有什么……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无人再看一哭泣的曲眉。

曲眉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慌：“你会什么？”

顾笙笙慢慢地挪过去。

看着曲眉拂袖离去，顾笙笙的气闷才算消了些。她重新趴回桌上，思索着沈氏遇到的到底是什么危机。

周未和李竟闻讯而来时，正听见曲眉声泪俱下，而顾笙笙坐在沈妄怀中，掩慵懒地打了个呵欠，此情此景，谁不叹一句祸小妖。

沈妄：“现在四半了，还有半小时下班。”

顾笙笙扳着沈妄的脸，把他转向自己。

沈妄坐在办公桌后，第一时间就看过来：“醒了？”

沈妄隐有不悦，抬手：“过来。”

过了会，门被推开了。

什么？” [page]

沈妄语气微扬：“懂事了？”

“好啊。”顾笙笙坐在沈妄对面，

顾笙笙慵懒地坐在沈妄的位置上，分明还是那么一张冶艳秾丽的脸，眉间犹带天真，却叫人莫名到几分压力：“我不喜别人觊觎我的男人。如果你不听话，我会……”

沈妄故作夸张：“不够喝。”

顾笙笙樱粉一撇，告状的小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。

李竟皱眉：“别吵了。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？你离开沈氏，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沈妄用手中笔勾顾笙笙下：“什么拖后，谁跟你说的这些话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闷哼一声醒了过来。顾笙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，她一动，一条温毯就从上落。

一开，居然更咽了：“我从毕业开始就跟着您到现在，您要因为夫人的一面之词就赶我走吗？我……”

李竟和周未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可他们清楚曲眉的心思，却没想到平素滴滴的顾笙笙手这么快。当着顾笙笙的面，谁也不敢求情，只拉着曲眉去了。

“先生！您要辞退我？”曲眉早知顾笙笙会告状，却从未想过沈妄一句也不问就要辞退她，事先酝酿好的千百说辞全被堵在。

沈妄笑睨过去，没看见预料中的河豚顾笙笙，只看见个垂丧气的小猫。沈妄顿住手：“过来。”

曲眉顿了半晌，忽然：“我从毕业开始就跟着先生。除了周未和李竟，我是先生最好的助手。”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顾笙笙翻爬起来，慢吞吞走过去。

顾笙笙雀跃了一瞬，又耷拉下去：“你上班很累了，我不能给你拖后。”

在原书里，沈妄大得近乎无敌，能给他使绊的也只有沈霆琛了。现在沈妄复原，沈霆琛早被踢了权力中心，料想不会有什么□□烦。

沈妄冷冷看向曲眉；“你自己递辞职信吧，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，让财务多结半年薪资给你。”

顾笙笙不动，趴在办公桌上闷闷地戳那个汤罐，发现汤罐空了：“咦？”

沈妄刷刷签了几份文件，一边：“今天不加班，带你去吃。你想吃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