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竟回过神来，就对上自家总裁不善的视线，忙垂眉敛目：“……先生，您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李竟笑：“您办公室的资料一向都是分类放的，我来找吧。请问是什么资料？”

“我不看！好恶心！我的睛脏了！”顾笙笙甩开手，小脸皱成一团，作势呕：“你也别碰我，我现在看见男人就讨厌！”

沈妄打开最末一个屉，总算找到那一叠厚厚“资料”，展眉：“在这里。”

顾笙笙一边看一边嘟哝：“哪个门派了元婴期剑修是能称霸神州的，怎么被龙傲天一指就戳死了？炉鼎可以当圣女的吗？双修……双修还能

“真的？”顾笙笙斜，小脸写满怀疑。

了多少遍仍会被摄住心神。

从前曲眉收拾沈妄的办公室从来井井有条，这几天周未代，摆放方式变了，一时间翻找不到。

“……”沈妄立刻撇清关系：“这是周未夹来的，我也没看过。”

沈妄推动椅过去，从地上捡起资料，看了。厚厚一沓资料，都是周未心搜集而来，堪称最全小黄文华摘抄。

沈妄领教过顾笙笙的醋劲儿，不敢说，只：“这资料是秘密，不能随便现于人前。”

“没有骗你。”沈妄无奈，架不住顾笙笙一个劲儿闹腾，拉开屉亲自翻找。

等门一关，顾笙笙就：“是不是本没有那份资料，你是骗我的！”

“等等，我帮你翻。”沈妄拉她的手。

“……”顾笙笙鼓了鼓脸，决定讨厌周未。又扳着沈妄的脸追问：“那我呢？”

“……”沈妄把书签扔掉，勾住顾笙笙的手：“不是那些。我划了一些重，你来看。”

顾笙笙忙压低声音：“可是周未知呀。”

片刻后，顾笙笙哗啦一下把资料丢开，碰到脏东西似的直脚：“沈妄，你这个……登！徒！！”

顾笙笙以为沈妄要来抢，抱起资料飞快地跑到窗边，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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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妄的办公桌整洁净，顾笙笙在屉里翻来翻去，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，只找到一个银质打火机，半包烟，一盒巧克力，不知是哪位下属的喜糖。

炉鼎二字跃中，顾笙笙立刻认真地看起来。

李竟：“周未他去了。先生，有什么事吩咐我也一样。”

沈妄：“周未是我的心腹。” [page]

顾笙笙将信将疑地走过来，看见资料上果然有标注和笔记。她半蹲下来，趴在沈妄膝盖上认真看。

顾笙笙坐在办公桌上剥巧克力吃，晃着看沈妄找东西：“怎么还没找到？”

沈妄打断她：“不必，你去吧。”

沈妄：“一份资料找不到了。”

李竟一雾，也不敢问，又退去了。

顾笙笙翻到的那一页，恰是最重味，多人运动，夹着书签。

沈妄：“你是我的小祖宗。”

沈妄大手放在她发，一下一下地顺。

顾笙笙嗖一下走了。

沈妄把那页不可描述撕了，若无其事将资料翻到自己划重的几页：“你看，这些才是重。”

顾笙笙抢着：“是修……”

顾笙笙珠一转，起来：“我帮你一起找。”

直到一个凛冽神甩过来。

沈妄：“周未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