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到了冬天一般不吃东西了，它们的胃很净。就算不清理内脏直接馔也可以，但是为了净，杜爸爸和杜妈妈会上一两个小时将鱼和鱼鳃清理净。有些特别小的鱼，他们会直接将鱼掐了留下鱼。

景楠将咬了一半的小鱼放到了旁边的小玉手里：“哎……浪费我情。”

景楠手一顿：“……哈？”

杜衡笑了：“我什么调料都没放，能有味吗？”

杜衡在锅中倒上了适量的冷油，而后他沿着锅边将筲箕中的小杂鱼倒了去。鱼受之后收缩，一些鱼的鱼鳍便翘了起来，看起来像是鱼在锅里又活了一般。

煎鱼不可心急，需要用文火细细的煎，要等到贴着锅底的那一面鱼定型了才能翻面。半盏茶之后，锅中便飘了鱼香味。

玄御还真拿景楠没办法，这玩意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。玄御将半条鱼丢给了早就在灶台旁边守着的糍粑：“懒得理你。”

杜衡总觉得少了什么，被景楠一打岔，他下意识的回应：“我说的心锅贴里面确实有馅儿，但是杂鱼锅贴是没有馅儿的，就是把饼贴在锅边的意思。”

大鱼会被主人卖了，不值钱的小杂鱼就会被主人分给乡里乡亲。住在村里的时候，每当到了过年时节，杜爸爸就会收到亲戚送来的小杂鱼。

等杜衡将锅里的鱼都翻了个的时候，他发现景楠已经揣着手站在他边了。景大仙儿看向锅里的小鱼：“煎好了就能吃了吧？”

景楠嘿嘿的笑了，他促着杜衡：“快呀，我等着吃你的杂鱼锅贴呢。对了，你之前不是说锅贴是一心吗？你准备用杂鱼馅儿吗？”

杜衡噗嗤一下笑了：“说什么呢，哪里这么快！还要饼呢！”

小鱼清理好了之后，杜爸爸会将鱼分成两半，一半用来小鱼锅贴，一半用咸菜炒了。小鱼锅贴吃的，饼香鱼鲜。小鱼咸菜吃冷的，喝粥的时候掏上鱼冻吃上几，那叫一个鲜！

杜衡也准备延续杜爸爸的法，他将稍微大一的鱼挑来放在一个筲箕中，剩下的小鱼放在池边留着等一会儿烧咸菜。

筲箕中的杂鱼沥分之后就可以下油锅煎了，新鲜的小鱼不需要过多的腌制，只要用上少少的油煎的两面微黄就可以正式开始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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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楠更疑惑了：“杂役知你的份还敢对你这么懈怠？竟然用这小鱼来忽悠你！”杜衡连忙说：“不是不是，这些小鱼是我专程求来的。杂鱼锅贴一定要用小杂鱼来，味才鲜。”

此时锅里的鱼已经煎好了，杜衡将锅边的鱼拨到了锅中间。满满一锅的鱼现在浅浅的堆在了锅底，金的鱼叠着，看着特别有。接下来杜衡开始在鱼上倒上调味料了，三勺酱油下去之后，景楠叹了一气：“多好的一锅鱼……”

景楠无畏的说：“怎么？你还能和我计较什么？”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。

等他的面团好时，小杂鱼们已经煎好了。景楠已经偷偷的伸手了边上一条鱼啃了起来，他哼哼唧唧着：“没味呀，明明闻起来那么香。”

景楠想了想：“哦，原来锅贴的意思是指锅边贴啊，懂了。”只是他的神中满是怀疑，杂鱼和锅边贴的饼怎么组合都觉得怪异，算了，等杜衡来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
这香味和他炸香酥小鱼的味完全不一样，以往炸小鱼时，飘来的味中鱼味只是缀。而现在，鱼腥味变成了郁的鱼香味，香得景楠再也躺不住了。

景楠话中透了的遗憾，实不相瞒，杜衡也觉得浇酱油的时候觉酱油破坏了一锅鱼的觉。修真界的酱油颜偏黑

清理好的小杂鱼颜大小都不一样，景楠尖的看到里面还夹着好几只大虾。他困惑的问：“云烟楼连这小鱼都打包给你了？他们也太过分了吧？”

趁着锅里的鱼在慢慢的煎，杜衡往事先倒好面粉的木盆中加了适量的盐和，他还打了一个在面粉中。经过他一顿搓，松散的面粉在他手中成了一团有些粘稠的面团。

杜衡要的这菜名为杂鱼锅贴，这是记忆中每年过年时才能吃到的味。老家那边河塘多，每当到了过年的时候，河塘的主人就会清塘。

玄御看着手里的半条鱼又看了看景楠，景楠当什么都不知：“看着我什么？”玄御缓声：“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
杜衡笑：“不是云烟楼打包的，这些小杂鱼是灵药田那边的杂役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