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时候了。”亚托克斯喃喃。

如果不是那群愚蠢的艾卡西亚人……亚托克斯时常这么想着，可惜，这样的想法毫无意义。

“谢谢你，诺维恩。”他举起酒杯，示意诺维恩与他碰杯。

“瞧您说的，我就是个小人……”诺维恩接下来的话还未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我不仅欣赏你的某些想法，还欣赏你的，嗯，。”亚托克斯自顾自地说着，“我的朋友，你要知，我现在这撑不了多久了，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崩溃，而命运让我遇到了你。这到底是一幸运还是不幸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诺维恩有些微醺。

诺维恩尚未清楚发生了什么，就见得前的青年化成了黑红的雾气，烈的鲜血腥味迎面扑来，随后他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漂浮在酒馆的黑红雾气逐渐凝固，再次化作了那名青年的模样，只是他脸红，姿。

“味的。”亚托克斯了嘴角，“现在你算帮到我一个大忙了，我亲的诺维恩。”

在杯碰撞的咣当声和两人的大笑声中，他们各自饮尽了杯中的。

对于亚托克斯而言，这世界上没什么不能毁灭的。

“嗐！我的朋友！要我说，这些问题即使是皇里那些聪明绝的大人也没法解决，您就是去问伟大的艾欧尼亚天启者卡尔玛大人，都未必能得到答案。难您自问比他们还要聪明吗？那您也不会坐在这喝闷酒了吧！”诺维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普通的麦酒，喝了一，“所以啊，您压不必为了这些问题发愁！要我说啊，您还这么年轻，迟早会有一天找到问题的解法的！现在就把时间给酒，让它带走您这些无谓的烦恼吧朋友！”

“诺维恩，坦白来讲，我很欣赏你。”亚托克斯双手放在吧台上，睛直视着诺维恩。不知为何，诺维恩有被某些极度邪恶之盯上的觉，这让他忍不住颤了颤。

作为曾经最大的飞升战士之一，天神般的姿态和荣光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都是那该死的虚空！时至今日，每当他回忆起从前，都忍不住破大骂起虚空来。只是，他不愿承认，哪怕是曾经如此大的他——当然现在依旧大——面对虚空的侵蚀，依旧毫无办法。那就像是某规则，某无法言明的力量更改了他的一切。只是尽他内心暗藏着对虚空的恐惧，亚托克斯也从未放弃过复仇的机会。是的，他仇恨虚空，更甚于仇恨暮光星灵。

抱着无论如何也要复仇的信念，坐拥永恒不朽的生命，亚托克斯决定毁灭一切。将这世界连同虚空，一切的一切，再加上我自己，全诉诸于毁灭，这才是我活着的终极意义。亚托克斯想。

优雅的仪态，温柔的腔调，吐的却是恶一般的低语，带着毁灭与硫磺的气息。

亚托克斯低着，沉默地坐在那，过了好一会，才抬起来。

辨而已。”似乎受了酒的影响，亚托克斯打开了话匣，“我生在何方？要去向何？终极目的是什么？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？我的敌人……我的同伴……我应该怎么去对待？我到底是什么？”他越说越快，神也越来越激昂，说到后来甚至激动地咳嗽起来。痛苦地咳了几声之后，亚托克斯平静下来，只是仍然低着。

其实他对诺维恩说的话并非全是虚假，在毁灭一个又一个地方，收割一个又一个生命以后，即使是亚托克斯，也会到疲累和麻木。所以他偶尔会化作人形，游在瓦洛兰的不同角落，同时思考着一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。聊胜于无，但也算是亚托克斯漫长生命里不多的调剂。遇到的合他胃的人嘛，自然是逃不过如同诺维恩的

诺维恩似乎为自己这番话到得意，他又喝了一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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