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赵果果嘴角微微搐，她忽然有猪队友带不动的觉，在脑里整理了好半天语言，才终于找到一个简单易懂的措辞。

“我们假设所有普通人都染到了这次——圣哲城的人数量大约在2000万左右，那么普通人就有1100万，而这1100万的普通人，平均下来每人手里有100支农夫药剂，如果它的效果跟质改良药剂一样，每天三支，一个月以后，圣哲城将多1100万个修炼者预备役。”

销售总量已经超过了12亿次服用剂量，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赵果果问。

“……所以到底有没有问题啊！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药剂本没问题，但如果遇到某特定的东西，就会产生化学反应，形成类似于让人慢慢上瘾的毒药呢？”

赵果果接着：“尽这些人的个人实力甚至不如一阶，可他们一旦整合在一起，在某个时间突然发动袭击——像413事件那样，就算是教会也本无力抵挡，而整个圣哲城，则会在那一瞬间、彻彻底底地陷混，并且没有任何补救的机会。”

其中有两个是没开封的，包装，右下角印着海瑟集团的标志和一连串的安全许可证，苏牧大致数了一下，总共还剩50多支。

苏牧也确实理解到了，只不过还有疑惑。

“呐，还剩这么多，我都拿来了。”陈雪烟这时抱着三个盒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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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觉都不是恐怖袭击了…是特么的丧尸围城啊！

“……意味着他们发大财了？”苏牧试探地答。

“那如果药确实没问题呢？”赵果果问。

像药监局这样关系到民生技术的机构，通常都是由三个门组成，每个门背后都是一个教会，这样一来可以相互监督保证安全，二来也能实现药理技术实时共享，而要拿到安全许可证，要么是你的药确实没问题，要么就得在三大教会里都安上自己的人，其难度堪比当场造反…

“这样药监局那一关就过不了啊，怎么可能会有安全许可证呢？”他指着包装上的印章说。

他也不避讳陈雪烟了，因为照赵果果的推论，这个少女极有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。苏牧接着刚才的话题提了疑问：“1100万人，这力量的确不可小觑，哪怕是质没有经过改良过的普通人，也足够对圣哲城造成毁灭的破坏了，但问题是，要怎么去控制他们？”

“那他们怎么保证1100万人都会碰到那特定的东西？”苏牧问，“而且还不能是常用品，否则教会肯定能检测来。”

听着少女的话语，苏牧试着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，然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
苏牧有想掀桌的冲动，说有问题是你，说没问题的也是你……

赵果果歪了歪：“所以，他们不是就制造了一场无人幸免的么？”

“就靠这个。”赵果果拿起一支药剂说，“海瑟公司应该在里面加了类似于罂粟的东西。”所以你朋友才会那么兴奋……这句话她没说来，不过她相信苏牧能理解到这层意思。

最重要的是，如果幕后之人真有这手段，何必又是又是停电的呢？生怕教会注意不到？直接在饮用里搞事不是更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