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线索有了，只要再给执法局一时间，查查监控，屡屡人际关系什么的，很快就能排除绝大分不可能的原因…所以哪怕是最后没有现那一小撮灰，执法局也迟早会查到寒狱草那里去…这就是为什么凶手没有选择用枪杀人的理由了——破案就像顺藤摸瓜，他不想给执法局留下摸瓜的藤。”

“但他最后还是用了枪，这要怎么解释？”秦扬问。

“他没带面，面是他补了一枪之后离开，第三次返回杂货铺的时候放下的，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执法局的注意力，让执法局把调查的重从断手转移到绑匪团上。”苏牧，“昨天演唱会的劫持视频传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，要照视频画面中一个相同的面来不难，而且用不了多久。”

“而且这样还有一个明显的弊端——执法局的活鉴定…等活鉴定结果一来，执法局立刻就能够分辨易老板真正的死因…那人都死了，再把砍手掉，事情就会变得很奇怪，让人觉这是他的癖好，或者是他想掩盖什么…当然，也有可能是他和死者之间有什么仇大恨…总之，不论原因怎么变，有一是不会变的——被砍掉的双手一定会被当成重线索来行调查…秦副局长，我没说错吧？”

“什么理由？”

秦扬，他之前的确将断手作为了凶手的标志。

“小刘，打电话、快！让专案组的人重查看凌晨一以后的监控录像！”

“因为他没得选择。”苏牧指了指上的灯，说：“凶手的计划在实施过程中除了一小意外——在他砍断易老板双手之后，刚走没多久，圣哲城就突然响起了即将停电的警报广播。”

“如果凶手和绑匪之间真没有联系，那凶手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就带着一张和绑匪一模一样的面在上？”秦扬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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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照你这么说，凶手和绑匪不是一伙的？”秦扬之前就有想过这个问题，但他没想通。

“是！”

“秦局长忘了一个细节…生凶案的那件屋里，气是开着的。”苏牧意味长地说，“谁家的空调在停电又来电后还会接着呢？”

“而电一停，气也就没了，易老板整个人都会被寒狱草冻成冰块，血本不去，而低温本又是一急的保命手段，再加上修炼者质横，易老板甚至未必会死，而如果易老板真的没死，被人救起来，那死的就是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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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凶手立刻从半路返回，当他再到132号杂货铺时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钟，失去抵抗能力的易老板早就和血一块冻成了冰雕，当时又黑灯瞎火的，凶手短时间内分辨不易老板是死是活，他赌不起，只能补了一枪——这一枪很聪明，他故意打在易老板的眉心，再次营造一个修炼者先控制住对方，然后再开枪杀的假象。”

秦扬睛猛地瞪大，旋即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。

反正血一定要多，不然掩盖不住寒狱草的味…因为寒狱草一旦被现，同样可能暴他的普通人份。”

“但这不合逻辑。”秦扬皱着眉说，“凶手这么无非是为了撇清他自己的嫌疑，但这个嫌疑是间接嫌疑，执法局即便能查到他上也要费一番功夫…而他短时间内连续三次现在凶案现场，这属于直接嫌疑，一旦被监控拍到，执法局就可以直接动手抓人，哪个轻哪个重难他分不清？…你的逻辑凶手的智商应该很，不可能得这蠢事情。”

苏牧笑：“那如果凶手有不得不第三次回到凶案现场的理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