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遮住了下半边脸，别人的注意力就会自然转移到你的睛上，而睛，恰好是辨别一个人最好的特征。
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秦扬。
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把照片p成他罩的样。”赵果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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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果果将笔记本转了半圈，面向众人。

你小这是什么腐败思想？

“诶，面！”苏牧突然反应过来。

赵果果接着说：“不算面制作的时间，凶手必须在4个小时内在狩猎市场和玩厂之间往返一次，所以我们只要查清楚狩猎市场周围两个小时的车程内有几家玩工厂，然后把这些工厂昨天值夜的员工叫过来辨认照片就行。”

“没错。”赵果果歪了歪，说：“狩猎市场是步行街，只有两个，而西街离两个的距离都差不多，用跑的话快一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左右，一来一去就是半个钟，那么凶手就只剩下了4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
“但是…玩工厂真的敢帮凶手生产这面吗？”小刘不解地问，“这面可是绑匪的犯罪证明啊，他们就不怕会摊上事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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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答：玩厂。」

“能，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。”秦扬，“局里现在正在整理死者生前的际关系，等死者朋友的个人资料来，我们可以据嫌犯的型锁定几个目标作为重，然后一个个挨着排查。”

秦扬瞪了苏牧一，然后对小刘说：“让他们把照片传过来！”

……

“这能有什么事？查起来他只要说一句不知就能撇清关系，执法局也不能真抓他去…即便是真抓了也没关系，多呆几天又会被放来，毕竟他又没真的犯罪…而且只要能赚足够的钱，再大的事也不是事，你说对吧…秦副局长？”苏牧笑问。

很多时候，罩或者围脖这东西并不能真正掩盖住一个人的样。

“…暂时应该不会。”秦扬想了想说，“凶手费这么大劲去掩盖自己的罪行，说明他还想以现在的份生活下去，我们只要小心别打草惊蛇就行。”

对于执法局来说，最简单的事情就是搜集证件照…只要通过信息中心调死者手机里的联系人，把名字往数据库里一扔，基本的份资料立刻就能来，但也只是最基本的，连个全照都没有…否则执法局也不用专门功夫去调查了。

「问：在哪里可以制造面？」

这是一个搜索引擎的界面。

“…那万一凶手着罩之类的东西呢？”有警员问，“凶手这么谨慎，犯罪过程中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吧？”

赵果果似是知秦扬的疑惑，解释：“凶手最后一次返回西街是今天凌晨218，这期间他差不多离开了有4个半小时，而在这4个半小时里，他需要一件事情。”

对于更半夜跑到工厂要求定制面的客，她相信工厂的员工印象应该非常刻。

“秦副局长，能不能让专案组的人先把死者朋友的照片搜集好发过来…其他信息都不用，就照片…证件照就行。”赵果果忽然说。

“我担心他会跑。”夏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