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柳寒柔提着一壶的开过来了。

说起来，那女孩或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。

秦扬每个月十万块的工资，有大半都是用来买它。

半晌，他又开：“你见到小夏了。”

否则，他也瞒不了秦扬这么多年。

竹纯夏，一定和星野纯夏很像。

柳寒柔一直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样，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
女人叫竹纯夏。

现在，天气越来越冷，夏天早就不是夏天，向竹已经基本看不到了，野竹茶的价格也越来越贵。

秦扬没避开她，她也没去听。

柳寒柔揭开桌上的茶杯，泡了一杯秦扬最喝的野竹茶。

秦扬形容它像雷雨过后的艳，是夏天最纯粹的味。

“…刚好十年。”老师叹了气，说：“你应该忘记她的，小柳是个很不错的女孩。”

所以，柳寒柔今晚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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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，她跟着秦扬一起了房间。

在柳寒柔没现之前，老师确实尝试给秦扬安排过一个得上他的女孩。

大概是六七年前吧…她为了追秦扬，去执法局工作还没多久，还只是个手脚刚从学府毕业的学生，在一次汇报工作时稍微张了一下，不小心打翻了秦扬桌上的相框。

那时柳寒柔便知，秦扬不接受她，是因为心里住着一个人。

“老师…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秦扬微微抬起看了一烧的柳寒柔，不由失笑：“原来她是老师安排给我的吗？”

那女孩也是他的学生，无论样貌天赋都和秦扬一样类萃，是他最喜的学生之一。

向竹曾经生长在蓝星的各个角落，几乎随可见，而每当盛夏时分太最烈的那几天，它就会朝着东边开，这些，就是野竹茶。

那就当她趁人之危吧。

柳寒柔相信，只要熬过今晚，明天就一定会放晴。

茶丝是淡紫的，取自一叫「向竹」的野生植。

秦扬牙关咬的很，双拳握，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，半晌才挤几个字。

像是在问，但语气又很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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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老师知，只要是他说的话，秦扬就一定会信。

写着这个名字的纸条，就藏在他的照片底下。

柳寒柔给自己换了件净的外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壶去烧。

“她不是。”老师否认，但不过多解释。

茶的味很涩很烈，只比酒多了一清香。

但现在她知了。

秦扬揭开手机，拨通刚刚才挂断的号码。

“……”老师沉默。

她今晚不走了。

秦扬需要她。

柳寒柔是无意间在秦扬的相框里看到这个名字的。

只可惜，秦扬没能记住她，甚至连曾经和她一起吃过饭都忘掉了。

如果秦扬不承认…

柔都会拿伞替秦扬撑着，但这次她不了，因为秦扬需要冷静。

“多久了？”秦扬问。

正好，他一直的女人，名字就和茶的味一样。

“小扬？”电话响了两下，然后传来一个老人家温和的声音。

“小扬，多看看前。”老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