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沁还保持着清醒。

李沁想到格尔珂抄本里，格尔珂的老师，大贤者帕乌莫斯的一句名言：

如此明显的隐喻，但在开始的时候被知识不足的雷忽略了。

“亲的雷，请原谅我冒昧的赠予，因为这对你来说也许并非幸事。但如果你也不甘平凡，那么，请欣然接受它们。”

合了雷·贝德维尔的记忆，这些书籍对李沁来说不像没开荒的副本那么艰涩，不过也称不上简单。神秘学与炼金术脉络严密，某一个知识的缺失，会让整节内容都蒙上一层迷雾，仅备中学文化素养的苏雷这些知识的理解十分有限。

三个小时过去。

李沁抓住前的救命稻草。

“晶王座隐喻烧瓶，赛娜涅……是古代埃灵王朝的月神。

时若青铜般沉，时为紫暗影包裹。

李沁发现了一个疑。

“果然留了一手啊，赫本。”李沁用力着睛，忽然想到，自己忽略了一样东西。

“一首小诗，希望你能将它镌刻在我的墓碑上：

银长袍被洗礼得金碧辉煌。

遗嘱末尾，赫本的话映帘：

他打开黄铜怀表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。

当他有了足以解密的知识，神污染却让他失去了基本的察力。

……

……

李沁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首短诗。

与原论》《嬗变之秘》《格尔坷抄本》，都是炼金术书籍。

在晶的王座里，我是崇的赛娜涅。

最后我披大地，在雨里写下终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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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会这样？如果说连赫本自己都是个蹩脚的炼金术士，那么，他没有让雷提防神污染也是理所当然，那我也玩完了……” [page]

最复杂的《嬗变之秘》里，赫本的注释展现了十分广阔的知识面，他没有受到知识断层的影响！也就是说，他没给雷完整的知识。

这本《四元素与原论》括的几乎都是基础门知识，但后两本书的难度却迅速，这里存在很明显的知识断层。

“一切于雨中呈现，是要我用硫理这份遗嘱？这封遗嘱上应该有跟银有关的信息。”

“在炼金术中，月亮代表银。银长袍变成金，再变为青铜暗紫，最终稳定在棕，这是银币在硫中轻微煮沸一小时的反应过程。”

这是银粉书写的字迹，隐藏在白纸上，与硫反应后，将以棕显现于世。

原主经常研究神秘学到夜，为了掩人耳目，刻意没有使用方便的煤气灯，而以光芒昏暗的油蜡烛取代，在夹杂着工场烟的雾气掩盖下，从外面很难发现窗内有亮光。

李沁起遗嘱，对着蜡烛仔细查看，遗嘱底，有一线银斑映照着烛光，若隐若现。

房间里烟味的已经到呛人，李沁终于有了重大发现。

换上新的蜡烛后，他开始重新翻阅赫本遗赠的四本书。

“如果赫本也隐藏了谜题，这事就还没到绝境。”

“祝好运。”

一切于洗礼中呈现。”

“这个世界的炼金术，不能完全用我在地球上学到的化学知识生搬……”

他仔细看着遗嘱梳理思路：

“不过，照这些炼金术士通常的，他们喜把知识用假名指代隐喻等各办法来加密……”

从那以后，炼金术士们的和传承就不再直白，变得神秘且晦涩。当下，这方法不仅被用来筛选聪明人，也是提防帝国政府与教会的重要手段。

找了一会，他从屉底层赫本的遗嘱，用布满血丝的双瞥向遗嘱下方优雅的字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