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并不是什么测试，贝德维尔先生。”波希雅看向炉，“你今晚现在这里，是为了炉里的那些手记吧。”

“那是赫本先生赠予我的另一分遗产。”雷说话的时候，在心底了最坏的打算。

“一无所知。”

“我会来。”雷说。

她松开叠的，站起：“保好那枚针，十天后是他的追悼仪式，作为他的学生，你要到场。”

雷面不改。

她把目光移向雷，用自嘲的语气说：“是的，我就是与他决裂的学术理念不合者之一。后来我一直没和他联络，直到前天，我才得知他的死讯。”

我几本关于炼金术的书，我对这个很兴趣。”

说到这里，波希雅停了一下：“看起来你不知他的过往？”

“没错，就是那座塔，你认为它是否真实存在？”波希雅问。

雷想起格尔珂抄本里的一段历史。

“不要自取灭亡。”

“我是一个警察，波希雅小。”雷说，“虽然我还在实习期，但我牢记着我的职责，如果发现禁忌知识，我会焚毁它们的。”

“我对这个没有观念。”雷摇，“但炼金术发展史上对帕乌莫斯之塔的消失有两说法，一是那些建造者已通过那座塔接近神明，二是说帕乌莫斯之塔纯属虚乌有，那些古代炼金术士误了歧途，并为此付生命的代价。”

波希雅面冷了下来。

“帕乌莫斯之塔，那个埃灵王朝的传说圣？”

“是的，我猜父亲是想把它们留给你的，但很抱歉，我得带走那些东西。”波希雅轻轻叹息了一声，“首先，你暂时不备接禁忌的资质，而且正是那些东西，让我的父亲失去了一切。”

果然，波希雅看向黑漆漆的窗外，“从小父亲就教我炼金术，十三岁时我已经能和他辩论，他告诫我，炼金术士的终极目标是追求真理，我铭记在心，于是六年前他当众讲解那份古卷时，我反驳了他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“他是帝国炼金协会的前任副会长，毫不夸张地说，你在冈堡能看到的古代文本，至少十分之一都有他参与翻译。”

她最后看了雷一，转走屋门。

三千五百多年前的埃灵王朝在炼金史上地位极其特殊，那是古代炼金术发展的巅峰时期，一些炼金术理论，甚至至今仍未过时。

好一会，波希雅的面缓和下来。

“再会吧。”波希雅转准备离开。

雷叫住波希雅。

雷大概猜测到波希雅和赫本的矛盾所在了。

“所以他被炼金协会排挤了？”

波西雅停下了，疑惑地侧过半张脸。

一个有趣的传说也发生在这一时期——当时的大贤者，德望重的炼金术大师帕乌莫斯，召集了几乎所有能力众的炼金术士，合力建造了一座塔，想藉此接神明。但埃灵王朝覆灭后，帕乌莫斯之塔连同其建造者一齐消失了，也导致之后的炼金术研究平直接倒退了数百年。

“看来你没有受到我父亲的蛊惑。”波希雅松了气，“事实上，早在数百年前，帕乌莫斯之塔的存在就已经被证伪了，神明是不可接近的，那样只会导致彻底的疯狂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“但我父亲得到那一份古卷，却着了似的被它引……”

“我通过测试了？”雷心想，看来波希雅不知那本《月照之路》的存在。

波希雅看了雷一，碧幽幽的眸仿佛能透过他的睛窥探他的内心。

这是最后的机会，他得试探波希雅的态度。如果她并非超凡限制法案的定支持者，也许，事情还有转机。

“后来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没撒谎。如果受到了恶念的折磨，你的神状态不会像现在这样健康。”

“好了，谈话到此结束。”

雷从她底看到了一丝悲哀，但她的弱只持续了一瞬，下一刻，她忽然又变成了那个冷静而理智的阿伯特小。

“只是炼金术吗？”波希雅眯起睛，“不涉及禁忌？”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贝德维尔。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，但你依旧想得到它们，难你已经好了犯禁忌并被定罪的准备？”

“既然那些手记里的学说是错误的，我想替赫本先生保它们。”雷说。

“不。那时候他反驳了绝大多数的主学术观念，并与学术理念不合者决裂。被票选退任后，他愤然离开了炼金协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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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无法解释得太过清楚，炼金协会的权力争斗你没必要了解，但事情的导火索是六年前，一次遗迹考察中，我父亲找到了一份古卷……关于‘帕乌莫斯的通天塔’的古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