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就光明正大地挂在吧台后方，没人会对它投注多余的目光。

雷见曾见过旧船酒吧的老板是萨拜因·卡斯特罗一面，那是两个月前，那个长着一黯淡金发的男人，蓄着一脸没刮净的胡茬，穿着脏兮兮的呢大衣，面无表情地剁掉了一个寻衅者的手指。

这只不识相的瘦猴竟然还若无其事地坐在这儿喝酒，这让他觉很掉面，他不介意顺手教训雷一顿——客人在酒吧里安全得不到保障，这对旧船酒吧的声望是个打击，这也是他来这的目的。

木版画的内容很简单：王冠的国王站在后园里，向边的女士献鲜。而另一边，一恶狼正扑向国王，它的下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，后则是一个手握大镰刀的老人。

他腰间有意无意的刀柄和那只丑陋的假肢在旁人看来很有威慑力。

雷端详着木版画思考的时候，一个材魁梧，装着假肢的壮汉不知因为什么和边的人起了争执，他把对方推倒在地，骂骂咧咧走向吧台。

“谢谢。”雷接过酒，随意地问：“埃德蒙多怎么没来？”

雷没再尝试跟酒保搭话，旧船酒吧隐藏的易规矩是熟人对熟人，埃德蒙多不在，他得重新很大一番功夫才能取得这个新酒保的信任，这纯属浪费时间，他一开始目标就不是酒保，而是旧船酒吧的老板，如果不用非常手段，继续攀谈只会引起无意义的警惕。

但雷看这是一幅寓意画。

酒保把几基酒与冰块混合调制成一杯冈特亨治，递到雷的面前。

众人避之不及，包括陪酒女郎都起离开，雷瞥了一过来的壮汉，这两个人演技拙劣，白鹄港的混混不会不知旧船酒吧是萨拜因的地盘，他们明显是萨拜因的对手派来闹事的。

“萨拜因……他也是个地下炼金术士？”

雷也不回，只说了一句“别惹我”，冷静的态度让壮汉动摇了一下。

壮汉走到吧台边，雷正好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
这不是巧合。

但雷是个生面孔，从穿着看，也只是个没有权势的平民。作为先行挑衅的一方，临阵退缩的话，他独臂罗恩一定会在白鹄港沦为笑柄的，他冷笑：“快！留下钱包，我还能让你少受苦。”

“哦，也许你该过两天再来。”酒保回答得很谨慎。

女人没再纠缠雷，陪酒女郎很会揣男人的心思，雷不是容易上钩的类型，她得把时间用来对付其他的猎。

他打量着四周，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墙上，那里有一些海报和涂鸦，还有一幅不起的木版画。

“嘿，嘿！小崽。”壮汉居临下地盯着雷，面不善，“睛没用的话，我可以帮你挖来。”

女人，而想醉她的话，就正中她下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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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偶尔找他买小东西。”

“他生病了，你是他的熟人？”酒保问。

图案的背后，隐藏着一个炼金方程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