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安格列正伸手指着一片浮陆，浮陆上有一座小小的碉楼，用里世界常见的黑岩砌成，两层，没有窗。/p

碉楼很古老了，立和浮雕的风格糅杂而混，看起来那位古代炼金术士于建筑并不在行。碉楼门上有一条龙的图案，龙吐火焰，翅膀煽狂风，卷起浪，大地在它的龙威下颤栗崩碎，这是掌控元素的虚空之龙，显然曼陀罗没撒谎，这的确是一位信仰虚空之龙的古代炼金术士留下的魂所。/p

“安格列！你在什么？”/p

每个人的灵魂都不太一样，但形态差别一般和灵魂弱有关，普通人孱弱的灵魂一般呈现为气态，就像青烟，而安格列的灵魂是态，因为他已经是完成了灵魂升华的超凡者了。/p

直接走向碉楼，曼陀罗推开大门，吱嘎！刺耳而不堪重负的声音，但没能阻碍曼陀罗的动作。门被顺利打开了。/p

安格列问他前五步外的另外一个黑斗篷，那是曼陀罗，态灵魂中隐约有血红的砂状固。/p

“我的确探索过这里，不然你以为我会在没排查危险的情况下这么大意吗？”曼陀罗回，虽然从那张没有五官的态灵魂脸庞上看不她的表情，但从她的语气，以及灵魂动的状态变化来看，其他人都知她是在“微笑”的。/p

随着刺耳的声音，魂所大门关闭了。/p

“嘿。”毒蛇轻呼一声，好奇又激动地跟了上去。/p

安格列跟其后，荷官打量着二人的背影，也跟了上去。/p

魂所一层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些石桌上摆放着腐烂到完全没法阅读的书本，还有积满污垢灰尘的皿。/p

荷官看向安格列，安格列的灵魂很平静，看来，他早有预谋。但毒蛇的灵魂动乍然散混淆起来，这表明她十分诧异而且茫然。/p

荷官皱了下眉，回看去。/p

“你不是说遇到困难了吗，曼陀罗。”安格列谨慎地停了下来，“我可没看困难在哪儿，你已经探索过这儿了？为什么还要叫我们来？”/p

安格列与荷官对视一，也了魂所。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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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用‘串通’，这词可太难听了。”曼陀罗轻声说，“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作为集会的发起者，你手里一直掌握着我们其他与会者的真实信息对吗？”/p

但衣着简单的人也不可轻视，在里世界是者的特权，却不是每个者都会在乎外观的。/p

“这座魂所有两层，我打不开第二层，所以叫人帮忙。”她说完就走了魂所。/p

“那边就是那个古代炼金术士的魂所？”/p

相比于表情，灵魂的情绪状态更难以伪装。/p

着华丽的人也许不一定是上人士，他们可能是打脸充胖的虚荣者或虚张声势的骗，但如果你在里世界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人，那就得躲远——把那些复杂的衣换到里世界可不是件容易事儿，这一般是大炼金术士的专属。/p [page]

“没错，跟上吧。”/p

“别张，荷官。”曼陀罗站在台阶上，居临下地看了过来，虽然没有表情，语气却是似笑非笑的，“现在你无可逃了，不过我们没想伤害你。”/p

曼陀罗从浮空岩上跃起，像一羽似的飘向那座碉楼所在的浮陆，这过程中她的态灵魂动变快了，而且以难查的速度蒸发着——缺乏庇护时，灵魂的任何行动都会消耗自，无论里表世界都是如此，这就现和魂所的重要了，就算超凡者的灵魂被升华了，终究还是脆弱的。/p

“这儿。”曼陀罗走向角落盘旋向上的楼梯。/p

荷官跟了上去。/p

吱嘎！/p

“等等。”毒蛇张兴奋地了魂所，对曼陀罗毫不怀疑。/p

安格列的兜帽下是一张奇特的“脸”，没有五官，一些像是许愿瓶里冒着荧光气泡的般的质，安格列的灵魂，在兜帽下轻轻动。/p

“你们串通好了？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