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提前召开一次集会了。”荷官沉了一会儿，“醒他们都小心儿。我虽然掉了克劳德，但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，如果其他人被异常理员查到，我们也不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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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打听到异常理，她的消息渠也不差啊。”

“那是个神秘的家伙。”

“她没试过？”

“之后呢？”安格列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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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运气依旧不错啊。”他收起骰，这才问安格列：“你怎么把她杀了？”

“不然曼陀罗也不至于找人帮忙了。”安格列顿了顿，“或许我们也可以尝试求助？比如说，那个让你疼的家伙，他的炼金技艺可真是我生平仅见的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
荷官正想去魂所二楼看看，听到安格列的话停住脚步。

但稍微思考他就知打开这把锁并不简单。

“哦，别把我想得那么残暴。她是个无辜的小姑娘，可没曼陀罗那么狠毒。留她一命的话，她也许会成为一个帮手呢。”荷官重新披好已经凌的黑斗篷。

安格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，他早已习惯荷官的假惺惺。

“她未经引导就离开里世界，看起来，她的灵魂已经被‘捕捉’了。”荷官用脚尖踢开曼陀罗的黑斗篷，“最近又会有一个猝死的年轻女人登报。”

“曼陀罗已经知开锁的办法了。”就在荷官思考思考时，安格列冷不丁的说，“把这块锁的质符号归纳来，画在锁板上，应该就是开门的方法。”

安格列走向台阶，一边说：“因为黑杰克的事，异常理开始调查我们，她知现在的形势变得危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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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官不在乎地笑了笑，打量着木门。

“太吵了。”安格列嘟哝着，像垃圾一样扔开毒蛇的斗篷，“而且为了保守秘密你也会掉她。”

显然这不是一张普通的木门，不然也不会没有丝毫腐朽的痕迹了。它受到魂所的规则保护，除非破坏整个魂所，才能破坏掉这张木门。

“把知识留给得上的人。”荷官心领神会地笑了笑。

——

荷官松了气，从斗篷里掏一个骰。 [page]

“嗯？”

似乎她更愿意面对死亡，而非那将她掠走的恐怖之！

地上只剩曼陀罗的斗篷和匕首，荷官这才停了下来，回看去，却见安格列捧着一件斗篷，毒蛇的灵魂正在溃散，眨间就像没沙漠的雨那样消失在虚空中。

“试过，但无功而返。”安格列说，“这块锁对质符号的概括度要求很，我猜这就是那位古代炼金术士留下的门槛了。”

“我好像看走了，那似乎真是个可怕的家伙，黑杰克刚跟踪他就被掉了。你知，异常理把消息理得这么净，黑杰克那时一定已经异化，我想至少猎鹰拥有轻松掉异化者的实力。本来给我时间我能查猎鹰的份，但我忙着理黑杰克的线索，没工夫别的了。”

“你准备怎么理这件事？”安格列问。

荷官皱着眉摇。

“那个让你疼的家伙，你查到他的份了吗？”安格列问的显然是猎鹰。

“其实曼陀罗本来没准备对付你。”安格列又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，他早知曼陀罗是用了超凡能力来引诱他，但一直乐在其中。

荷官回答：“他们查到了克劳德，不过我把克劳德掉了，那个跟他见面的异常调查员应该也没幸免于难，不过我没留在现场打探，断掉线索就够。”

“呼——”

二十四面的黑骰，刻着二十四个金数字。

“除非能分割一小块锁来去研究，不然连它的质成分都不清楚，怎么概括符号？”荷官敲了敲锁，“这真是个难题，如果把大量时间耗在这里，二楼却什么都没有，我们就亏大发了。而且我们就算很多时间，还不一定能打开这张门。”

他把骰扔在实验台上，骰了一会儿，最终显示“21”。

木门门锁是一块光的金属板，金属板旁的隐约有风蚀痕迹的墙上有古尼基文刻下的“锁亦是门匙”的铭文。

荷官听着安格列说话，来到台阶，一扇木门挡住了去路。